溫計最終顯示:39.1度。
“霍硯之,你起來,我們得去醫院。”唐昭焦急地說。
但霍硯之似乎並不願意配合,堅持認為睡一會兒就能好。
此時的他到頭重腳輕,異常虛弱,只想安靜地躺著休息。
看到他這般模樣,唐昭心裡愧疚,畢竟昨晚是讓他獨自待在浴缸裡的。
不忍心再打擾他,唐昭選擇了默默地照顧他。
過外賣訂購了退燒藥,並煮了一鍋粥準備稍後給他吃。
同時,還給朋友巧巧打了個電話說明況,取消了上午的會面。
藥送來後,唐昭首先讓霍硯之服下藥,然後喂他吃了些粥。
由於這裡沒有適合他的服,也順便為他買了兩件簡單的T恤,沒想到穿在他上竟顯得格外合。
服藥之後,霍硯之的神稍微恢復了一些。
面對唐昭再次提出的去醫院的建議,他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虛弱地著:
“我不想去看醫生。”
因為長時間泡在水中,霍硯之現在正承著高燒帶來的不適,思緒混,甚至連思考都顯得費力。
唐昭咬著說:“你不去醫院,持續發燒可能會傷到腦子。”
“我怎麼會發燒?”他輕聲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唐昭一時語塞。
霍硯之接著說:“既然我的病是因為你才有的,在我沒好之前,你就應該照顧我。
我們是夫妻,丈夫生病了,妻子理應照料,你說對不對?”
唐昭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什麼也說不出來。
霍硯之這麼一賴,也沒辦法趕他走。
畢竟這確實是的錯,而且他已經進了公寓,又是在醉酒的狀態下,覺得有責任照顧他。
見唐昭沒有反對,霍硯之的神變得和。
整個上午,他在床上度過了大部分時間,多數都在睡覺,因此兩人相得還算平靜。
中午,唐昭親自下廚做了兩道菜:一道瓜炒瘦,另一道是娃娃菜上湯。
兩人坐在小長桌前,面對面吃午飯。
霍硯之看了一眼飯菜,雖然簡單,但看起來很可口,滿是家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