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之間的紛爭
無論他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最終都會以“為了你好”為由,將責任推到的肩上。
唐昭心裡只覺得可笑。
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對待,心冷笑著,淡淡地說:“既然與我無關,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唐父唐母同時看向霍硯之,但他沒有反應,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唐昭,於是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唐昭輕輕咬著,轉往外走。
霍硯之眯起眼睛,隨後起跟了出來。
唐父想要提起公司的事來阻攔他,但霍硯之直接繞過他走了出去。
當他走出來時,唐昭正準備拉開車門。
霍硯之手擋住車門,溫地看著:“連句話都不跟我說就要走?”
唐昭這才轉過來看著他,兩人靠得很近,只要稍微抬頭就能到他的下。
直視前方,平靜地說:“謝謝你幫我解圍,也很抱歉讓你看到這一幕。”
男人手托起的下,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質問:“就只有這些要說的嗎?”
唐昭盯著他,抿著,沒有說話。
霍硯之輕哼一聲,目深邃地看著:
“面對指責毫無反應?平時對我那種理直氣壯的態度呢?你覺得我很好欺負嗎?”
想要避開他的視線:“不是。”
“既然不是為什麼不反駁?你對我的那份自信去哪裡了?”他繼續問道:
“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像個可憐的人嗎?”
唐昭睜大了眼睛,靜靜地看著霍硯之,聲音很輕:“所以你現在也要欺負我?”
“呵!”霍硯之笑了笑,“如果我要欺負你,你能這麼輕易地從裡面出來嗎?”
唐昭沉默了,因為他說得沒錯。
如果剛才霍硯之配合的父母,現在可能已經被迫道歉了。
霍硯之鬆開的下,輕輕著的臉頰,低聲問道:
“沒有我,你看你都被別人欺負什麼樣了?即便這樣,你還是堅持要離婚嗎?”
唐昭的睫輕輕,的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
這種覺複雜難辨,就像他的話再次提醒,離開他後將失去一切庇護。
只要是霍硯之的妻子,就無人敢輕視;一旦不再是,那些不愉快的事只會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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