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年老的顧昀掣聲道，“貴英，你來接我了嗎？”
——
顧昀掣猛地從夢中驚醒，他坐起扭開了檯燈，耳邊傳來了連綿不絕的炮竹聲。
回想起夢中的一切，他覺得有些混。
他按了按眉心才撈過床頭櫃上手錶看了看——凌晨一點。
顧昀掣扯過服起，他開啟軍人招待所的房門敲了旁邊警衛員賀威的房門。
賀威開門，睡眼惺忪間，“報告顧旅長，現在是在松北城的軍人招待所，不用聽集合號，剛才那鞭炮是過年不睡覺的小孩放的。”
顧昀掣怔然地問賀威，“賀威，現在是几几年？”
“啊？”
賀威以為新婚頭一年的顧旅長又做夢想媳婦兒了。
他扯了一下上的大，“報告旅長，現在是1989年2月18日，農曆正月十三。”
顧昀掣聽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手握住了賀威的肩膀，“我明天坐火車回首都，我要趕回去陪澄澄過元宵節。”
賀威頷首，“應該的。您新婚第一年，不能陪嫂子過年都是師部領導考慮不周，非要你來出差，我都覺得他們的決定...”
他的話沒說完，顧昀掣已經不耐煩地轉回屋關上了門。
躺會床上的顧昀掣睡不著了，他總覺得那個夢太過真實了，真實得猶如他完整的一生，只是他人生的結尾令人唏噓，讓人痛惜。
忽而，顧昀掣想到了慕貴英，他更睡不著了。
他起喃喃，“慕貴英不就是澄澄嗎？只是，我的澄澄是來自2024年。”
夢境中，門口的那抹影就是2024年的嗎？
顧昀掣咬著，最後無奈地苦笑，“子不語怪力神，我這是在想什麼？”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他卻下定了決心，他要趕回去陪慕澄過元宵節。
彼時的千里之外，慕澄睡得不踏實，又做春夢了，夢裡的顧昀掣極盡無恥，卻甘之若飴。
正酣暢間，顧昀掣的臉竟然真的變了一隻熊，不是團團，是熊。
慕澄猛地睜開眼睛，趕做了兩個深呼吸。
按開臺燈，覷了一眼桌子上的鬧鐘，才凌晨兩點多。
打了個哈欠，準備再睡。
慕澄拍了拍枕頭，看著枕頭上淡的花紋，躺了下去。
忽而，腦中迴盪著一句話——夢熊有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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