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說著，開啟盒子，裡面疊放著幾件緻的小裳。上好的雲錦料子，價格不菲。
綰綰垂眸，低聲道：“上次遇險是大人救的我，夫人也大度，綰綰心中激不盡。這些，雖不足以報答大人與夫人的恩，卻也是綰綰的一片心意。”
周雲若聽了，淺淺一笑：“大度？他救你與我無關，你口中的大度從何而來？”
綰綰抬眸：“夫人，您知道大人將我安排在青巷，卻未趕我走，綰綰心裡激您呢！”
周雲若的笑在秋風中輕輕消散：“你錯了，我並非對你大度，只是對蘇的選擇無從置喙。他將你安排在什麼地方，是他的決定，我無權干涉。”
聽此，綰綰長睫微，眼尾微微下挑，顯得弱又無辜。
細聲道：“夫人，您生氣了嗎？”
見明知故問，石霞頓時上前幾步，還未開口，綰綰便好似了驚，怯怯地後退兩步。
石霞個子高出綰綰一個肩頭，若是從遠看，倒像是在欺負綰綰。
綰綰卻在這時，突然乾嘔了兩聲。在場的人皆是一愣，目齊刷刷地投向。
石霞的怒意僵在臉上，王嬤嬤更是面一沉。
空氣中彷彿凝固了一瞬。
綰綰形微晃，似風中弱柳。
“夫人，恕罪。”
周雲若強心翻湧而上的緒，努力保持著鎮定的坐姿。
一雙眸凝著，啟：“恕你何罪？”
“綰綰····綰綰，這幾日，總是莫名乾嘔。在夫人面前失了禮儀·······”
聲若蚊蚋，下低垂，細白的脖子在日下顯得格外弱。
周雲若眸中劃過一抹暗諷，緩緩起：“這些，還是留著給你自己用吧。”
言罷，周雲若輕輕一揮袖，轉離去，石霞與王嬤嬤亦同一起離開。
只留下林綰綰一人立在亭子中，微風拂過，帶了的髮輕輕飄揚，目瞥向落在花叢中的一角煙。低下頭，掩住翹起的角。
長長的庭廊下，斑駁地灑在周雲若的腳下，步伐凌。
所有的堅強似乎都在瓦解。
待回到屋裡，石霞盯著泛紅的眸子，低聲道：“主子，您為何不質問上和您一樣的斗篷從何而來？”
周雲若緩緩道：“你覺得從何得來？那上面鑲嵌的珍珠，一顆就價值二十兩，文遠的月銀可不夠買的。便是我問，也會找藉口搪塞，我又何必自找難看？”
先前就想過，蘇為何把綰綰許給文遠，明知道綰綰喜歡他，卻將留在邊人的邊。
有過猜測，只是蘇對自己太好了。讓不知不覺中，選擇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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