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看著蘇，眼眶也有點紅，不由得出手，指腹輕抹他的眼角。
緩緩道：“我從前為你落了好些淚，如今就當你還我了。”
蘇的手握著那些香囊，聞言，側過臉看。
嗓音沙啞：“對不起！”
不等反應，已被他牢牢抱在懷裡，寬大的肩膀厚實溫暖，令到久違的安心。
手環在他的腰上，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膛。
嗓音：“你沒有對不起我，你也努力過，只是，我不知道。我若知道，一定等著你來。”
聞言，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從他心底翻滾，洶湧地衝到他的咽，堵住到讓他發不出聲音，只將地抱住，恨不能進骨子裡。
當初對一見鍾是真，主放棄也是真，他怕知道，所以不敢說。
如今，又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外人都道他聰明，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現在才知不是所有人想事，都會像自己這般剝繭。
雲若就不會！
他若早說了，雲若就會像現在這般，與自己敞開心扉。何至於多走這些彎路。
想起與大婚那晚，他就更懊惱了。那會要是告訴他，當晚就能睡到，也不至於憋得難，半夜裡洗冷水澡。
此刻，悶在他懷中，輕聲道：“我瞧不得你落淚，這次就罷了，以後不許你哭。”
說著，又往他懷裡拱了拱：“我喜歡看你笑，你笑起來好看。”
蘇極了這副模樣，心了一灘春水。他低下頭，用鼻尖輕的發頂，輕輕地笑。
“只要你在我邊，我日日都笑。”
——
長安街
閆衡走進華寶閣，曹掌櫃眼尖，盯著他腰後別的那把軍刀，其上雕著虎紋。便將他的份猜測出一二。
見他在閣緩緩踱步，目掠過櫃檯上琳琅滿目的玉與古董，曹掌櫃悄然上前：“這位軍爺，可是想尋些什麼稀世珍寶？”
閆衡停下腳步，目落在掌櫃的臉上，肅聲道：“聽聞華寶閣藏有一副‘虎嘯山林’圖，不知可否一見？”
曹掌櫃聞言，神微變，旋即恢復如常。
“不巧，昨日賣了。”曹掌櫃面上帶著一抹禮貌的笑，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閆衡盯著曹掌櫃，聲音低沉：“哦？賣了，還真巧。”
言罷，他的手不經意間搭在刀柄上，輕輕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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