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轉向二郎:“二郎別怕,有娘在。”
閆二郎懦弱的抬起臉一瞬間又撞上大哥那張威懾的臉。頓時呼吸一窒,只能白著臉將事兒全都攬到了自己的上。
閆二娘子聽了,如遭了雷劈,心神崩,滿臉淚水哭著看向閆母:“母親,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這子要是進了門,讓兒媳怎麼活啊~”
子聞言,微微抬起下,和剛剛那副哀泣的模樣略微不同。
周雲若輕輕眯眼,打量著子,似是有所察覺,側首看過來,目沒有躲閃,反而眸中多了嘲諷意味。
周雲若皺了皺眉頭,手腕帶著茶盞轉了半圈。
又聽閆母道:“我家二郎雖然認了,可這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畢竟一個掌也拍不響。”
子低下頭,看不清神,看似乖巧得很。
閆母繼續道:“二郎無用,養不起妾室,給你百兩銀子,自謀生路去吧!”
這般端坐著,加上這說話的口氣,別說還真有高門大戶主母的派頭。
只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
銀子又從哪裡來?這一個兩個看向的眼睛,不言而喻。
周雲若輕輕往後靠了靠子,掃了眼幾人,神略帶著些疑道:“都看著我做什麼?娘~弟媳~你們還不去準備銀子啊?”
閆母見他們都不吱聲,於是笑道:“又沒分家,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無論錢在誰手上,都算公賬上的。你且拿來給。”
周雲若當即被氣笑了,雙手一攤道:“不好意思,我手上也沒有銀子。”
閆衡聞言蹙了眉頭,他打量著,眼神中帶著審視。
口吻淡淡接著道:“你們也別急著埋怨我,這了京,哪樣不得花錢?單單這小小宅院就花去一千兩白銀,這要是在平洲城至多一百兩也就買了,可這京都價哪裡是平洲能比的?”
說著就掰起手指頭給他們一一算來:“吃喝用度樣樣都貴,昭兒魏氏家學拜師用的禮,文房四寶,加上束脩,也用去小五百兩呢!夫君初來京都,經營關係,宴賓請友··········”
他打斷道:“那也不至於連一百兩都拿不出來。”
聞言,周雲若一下子站起來,衝閆衡道:“你還問我?這錢怎麼花的,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怎麼連你也這般推敲我,給中郎將送禮是不是你讓的?”
閆衡一聽,剛要說話,就被搶先道:“那是整整一千兩銀票,京可不比別界的員,你莫不會以為幾百兩銀子就能收買人心?”
聞言,閆衡死死抿著,果真低頭不語了。
落回子,拿著帕子,低頭佯裝淚,傷心道:“你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平日裡看著不顯,這錢花起來如流水一般,我的嫁妝這些年也見了底,外面鋪子進的錢,沒有花出去的多。
“怕你有後顧之憂,我一人苦苦支撐著一大家子的開銷,有苦也是自己咽,最後還得落你埋怨。”
講著講著,前世種種苦楚,突然就浮上心頭,當真就落下淚來。
親多年,閆衡很見到落淚,鐵石心腸的他,不覺有些容。
閆母瞧著他這般神,只能把目轉向老二媳婦兒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