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周雲若得了訊息,就往老夫人這趕,一進門就見哥哥跪在堂中,母親低頭拭淚,又聽到蕭氏那番話。
心中頓時起了惱意,上前給長輩行禮,唯獨略過蕭氏。自從父親走後,蕭氏就開始針對二房,母親沒了依仗,對多有忍讓,可從不收斂。
當年母親執意回平洲,便是在一場春日宴上,有一位夫人,有意與二房結親,蕭氏竟當著眾人面說二房長子讀書無用,還說周雲若眼高,連謝家四郎都沒瞧上,一雙眼睛長在頭頂上,只盯著那公爵侯府的高門兒郎,那位夫人死了心,又道沒有父親哥哥做依仗,將來便是進了高門也是做妾的命。
母親被當眾落了面,回到家又聽說自己跑去祖母和伯父那裡,鬧著要嫁蘇。一怒之下,將帶回了平洲。
此時,冷冷看著蕭氏:“因我不安寧?這話說得好似你是個省油的燈。”
蕭氏頓時抬高嗓門:“放肆,敢頂撞長輩,你母親就是這般教導你的。”
“那敢問你母親是怎麼教導你的?上無長無尊,下不慈小輩,這就是你蕭氏的教養?”
聲聲冷問,懟得蕭氏臉鐵青,瑾萱被蘇落了臉,本就對懷恨在心,見對母親不敬,怒指著,大聲喝道:“你詆譭蕭氏汙衊我外祖母,我舅舅若是知道饒不了你。”
周雲若挑眉看著:“你拿他的威人,你舅舅知道嗎?”
目看向蕭氏:“便是再大,也不能肆意妄為,更管不了別人家的私事。”
蕭氏眸冷厲:“自己做下那般不要臉的事,還敢在這裡囂,我看你是皮了。”
周雲若冷笑一聲,那雙微挑的眸盯著凌厲非常:“我行得端正坐得正,問心無愧,倒是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父親被誣陷貪汙,是誰去求了魏太傅,解了你蕭氏之困?”
蕭氏愣了愣,當然沒忘,那是周生瑾,腦海裡浮現出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那是豆蔻年華便慕的男子,可他心裡只有恩師的兒陳氏,目看向陳氏,那樣一無是的子,哪裡比得上,自己當初嫁給周生言,也只是想離他更近些。
恨陳氏這個剋夫的人,更恨生的孩子,每每看見周雲若和周元善,便會想起他們的恩纏綿。
蕭氏咬著後牙槽,瞪著道:“不用你來提醒我,我欠他的,這麼多年都還給了周家,我為周家開枝散葉,相助夫君登科士,可我卻不欠你的,你更沒有資格替他來向我討債。”
周雲若邊勾起一冷笑:“二房不求你記得當初的恩,只求你,做個人吧!”
蕭氏怒了,揚手就打來,周雲若用力抓住的手,厲聲道:“別以為你哥哥做了首輔就可以仗勢欺人,更不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世間事多變化,勸你收斂點,不然有一天大樹倒了,人人都得踩你一腳。”
說罷,狠狠地甩開,蕭氏不由地踉蹌幾步。
周生言見妻子落了下風,又聽周雲若詛咒蕭首輔,那可是自己的靠山,頓時怒指著,大聲呵斥:“放肆,是你嬸嬸,你目無尊長,我周家書香門第,怎能養出你這般悖逆的兒?”
活過一世,周雲若已明白,一味地退讓,換不來同等尊重。適時示強,方不招人欺。
周雲若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先把自己子立正了,再來給晚輩說教。”
他猛然抬起就要打,周雲若揚起下:“你但凡我一下試試。”
揚起的手被那冷厲的眸子盯得不上不下,很是尷尬。
此時,元宏上前將周生言揚了半截的胳膊,按了下去:“三叔,二妹妹確實不是你能打的人。”
這話說得極晦,元宏朝他使了幾個眼,他也看不懂。不由得又抱怨道:“如今這般模樣都是你們慣的。”
老夫人猛地將前的茶盞砸到周生言腳下,他子劇烈一,老夫人輕易不怒,可若真生氣了,那也是凌厲非常。
“你眼裡還有沒我這個母親,你縱著蕭氏欺負二房,如今還想打我的雲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