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下人搬來矮凳，婉兒卻拉著的手，讓坐在塌上。
待坐定了，裴氏令下人們都出去，又附在婉兒耳邊低語。
婉兒一聽，神略微吃驚，不安道：“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裴芙嗔了一眼道：“那讓進門給你夫君做妾，將來生下孩子，以雲舟對的痴，你這個正妻等同虛設，看著他們恩恩，你再尋短見去嗎？”
婉兒聞言，想到那幅場景，心口頓時憋得難，咬了咬：“好，我聽你的。”
裴芙輕輕拍了拍婉兒抖的手背，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寒芒。
窗外，一陣風吹過，帶著簾幔輕輕搖曳，低聲在婉兒耳邊繼續謀，婉兒的目逐漸堅定。
二人說了一會，忽聽門外傳來下人給謝雲舟問安的聲音，裴芙站起，對婉兒道：“我先走了，春朝節那日就看你的了。”
婉兒咬了咬，用力朝點點頭，裴氏滿意一笑，轉往外走，迎面與謝雲舟打了個照面，眸一閃，就出了門去。
謝雲舟走進室，深深看了一眼婉兒，他手裡拿著錦盒，坐到旁，將盒子開啟。
溫聲道：“這是我特意找陳醫給你配的溫補藥丸，早晚一粒，吃上月餘，你子就好了。”
婉兒著他，心中酸楚，其實自縊只是為了阻止周雲若進謝府。
謝雲舟也並不知道自縊的真實原由，婆母也未將周家老太太來求的事告訴他，他只當是自己一直冷待，傷了的心，才如此。
這些日子他對比以往好許多，下值就回來陪。此刻看著那盒藥丸，眼眶又忍不住紅了紅。
若他知道自己與芙姐姐合謀的事，只怕會恨極了。再不願看一眼了。
謝雲舟見落淚，心中不忍，出手指抹去臉頰上的淚痕，深深嘆了一息，低聲道：“婉兒，為了孩子們，別再想不開了。”
婉兒含淚抬起臉道：“夫君，你心中有沒有我，我只想聽實話。”
他垂下眉間，抿著，沉默了好一會，直到聽見婉兒的哽咽聲，才輕啟薄：“你是我孩子的母親，若說一點沒有也是不可能的。”
這話便是說，有，可也只限於一點。
婉兒蓄在眼眶的淚瞬間落了下來，滴在了謝雲舟的手背，好似被燙到一般，他微了一下，而後緩緩將攬進懷裡。
輕聲道：“放寬心，我既然娶了你，就會照顧你一輩子，絕不會棄你。”
婉兒伏在他的肩上，漸漸止了哽咽。
——
周雲若從大房回來，小憩了會，待醒來，日頭微沉。屋子裡很靜，起走到梳妝檯，拿起木梳，理了理碎髮。
銅鏡裡映出石霞緩緩走來的影，周雲若轉頭問：“臉好些了嗎？”
石霞笑笑：“抹了您給的藥，好多了。”
又道：“夫人派人來問您晚膳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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