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溯北邊境，城牆之下，火把在呼嘯的夜風中熊熊燃燒，將夜空染上一抹橘紅。
閆衡披厚重的鎧甲，騎在高大的戰馬上，腰間，一把寒閃閃的軍刀束著，出一令人心悸的殺氣。
常玉翡立在他的馬下，仰著他：“閆衡，我要你一戰名。”
他低頭看著，狹長的眸子，被火映著，耀眼灼熱。
俯向下，勾起的下，糲的手指挲著的：“只這一句嗎？”
角微綻：“等你凱旋，我們·······重回京都。”
閆衡手指輕抬，離開的，直起肩背。
目穿夜，夜風帶著大漠特有的涼意與獷，吹著他披風的邊角，獵獵作響，也吹了他額前幾縷散落的髮。
記憶裡，立在那棵合歡樹下，七月裡，紅的絨花開了一樹。
他即將出徵，為此哭紅了眼。
“你能不能······不去。”
他搖頭：“我出低，若沒有軍功，你家裡不會同意你嫁給我。”
“你不用擔心，母親疼我，我哭幾場，也是能同意的。”
拉住他的手：“不管你有沒有軍功，我都嫁你，閆衡，我什麼都不求，只想你平安。”
他抬手將鬢邊一縷墨髮拂開：“放心，我一定平安回來，娶你。”
回過神，閆衡眼底起了紅意，怎麼就變了呢！
最近他總是重複做著一個夢。
夢裡他了古稀老人，臨死之際，床前圍滿了人，唯獨沒有云若。
他抓住兒子的手，問他：“你娘呢？”
兒子說：“父親，見做什麼！您不是最厭惡嗎？”
厭惡？厭惡嗎？不！他怎會厭惡？
戰馬似乎也到了主人的緒，低一聲，馬蹄輕刨地面，向前走了幾步。
閆衡轉，對常玉翡投去一瞥：“我若歸來，與你共赴京都繁華。若我······死了，將屋裡的木雕送到他們母子手中。”
說罷，猛地一夾馬肚，頭也不回地走了。
夜如墨，閆衡的影迅速融其中，只留下震天的馬蹄聲，漸行漸遠。
常玉翡呆立原地，風，更急了，捲起的和髮，手中的帕子被無意識地絞：“閆衡，若你死了，他們也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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