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蘇眸深了深，用鼻尖輕輕蹭了蹭的臉頰：“原本要送走的，那茶你不該喝，綰綰我從前沒，以後也不會。”
聞言，回過臉，著他的邊而過，二人都是一愣。
片刻，聲音帶著微微意：“你心裡沒嗎？”
他嘆了氣，輕發紅的眼角，語氣似認真又似漫不經心：“我就一顆心，都被你塞滿了，哪裡還能裝的下旁人！”
長髮凌的散在他的臂彎裡，周雲若輕微著氣，盯著他的眼眸，想看出些什麼，卻被他純粹的目看的心臟莫名揪。
又見他眼眸一彎，頓生波粼粼，笑容說不出的風流。
他手撥弄了一下耳邊的一縷墨髮，而後平直盯著，聲音又低又磁：“之事，你我願才好，我總能等到你願意的那天。”
周雲若著那一雙瀲灩的星眸，十四歲時，為他，那時多想落進這一雙星眸裡，此刻，那裡面就映著的面容。
這一瞬，竟緩緩抬起手，指尖上他的眉峰。
蘇驀然一怔，又見微微仰著頭，那一雙氤氳繾綣的眸，正水盈盈地看著他。
剎那間，呼吸織在一起，夜纏綿，一屋旖旎，紗帳輕垂，泫然哭泣，聲音帶著哽咽，那聲音是自己都難以察覺的。
——
邊陲之地
墨雲蔽月，火在黑暗中肆，鐵蹄轟鳴，戰鼓震天，廝殺聲與慘聲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
火中，閆衡的緩緩落，他的視線好似被染紅了，卻仍固執地向那支進他膛的羽箭。
四周的廝殺聲好似漸漸遠去，只有他沉重而緩慢的呼吸聲。
眼前閃過的畫面，是將一枚玉佩戴到他的脖間：“這是我在寺廟替你求的平安扣，只要帶著它就能平安歸來。”
“閆衡，答應我的事，可不能食言。”
“閆衡，我圖的是你這個人，可不是什麼軍功，我等著你來娶我！”
·············
他手指微微，試圖去抓住些什麼，卻最終無力地垂下。
“雲若······”
天際出第一道曙，硝煙逐漸散去，荒蕪的戰場上，遍地是死，鮮瀰漫。
風吹過，帶來一陣陣腥與焦糊的氣味，閆衡猛地坐起。
他大口的息，狹長的眸子似侵染了歲月的流，直愣愣的看著遠方。
倏地拔掉口的箭羽，帶出幾滴鮮紅的，隨著箭羽的拔出，幾塊碎掉的玉片也隨之掉落。
他抖著手，拾起那些碎片，鋒利的邊緣割破他的手指，鮮與碎玉混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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