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常玉翡你可知罪？”
堂下跪著的子抬起頭來，那張面孔在座的員大多都是見過的，常年隨太后清修，宮宴時亦會伴在太后側，那副仙姿玉貌，任誰見了都?記憶尤深。
周雲若的目落在的臉上，同樣的面孔，唯有眼角下方多了顆紅痣。
世間有容貌相似之人，就如自己和綰綰七分像已是難得了，這十分像的容貌卻是沒見過。
常玉翡亦看向，周雲若從的眸子裡讀到了濃濃的殺意，想到同樣的招數，對自己使了兩次。
周雲若當下眸微挑，又往蘇側靠了靠。仰頭看著蘇，輕聲道：“夫君，瞪我，我害怕。”
聞言，蘇長臂攬過的肩膀，大手的頭：“不怕，夫君在這裡。”
聲音很輕，可聽到的人都能到他語氣中的寵溺之。
難得見到蘇大人如此的一面，堂屬都不覺多瞧了兩眼。
唯有常玉翡與閆衡，兩人的神截然不同。
閆衡一雙狹長冷冽的眸子，死死盯著蘇攬在周雲若肩上的那隻手，下顎咬得的，手無意識地搭在腰後出的刀柄上。
只一瞬，手又緩緩從刀柄上落，重新垂於側。再看他那張臉，無一異樣。
此時，蘇轉向常玉翡，那眼神驟然轉冷，聲音一改之前的溫潤，變得凌厲非常：“陸大人問話，為何不回？”
常玉翡低著頭，看不清神，聲音卻清晰堅定：“大人，我乃中信侯的兒沈知凝。並非您口中所說的常家小姐。”
話語落下，周圍員們面面相覷，議論聲四起卻又迅速被低，只餘下低沉的嗡嗡聲迴盪在大堂之中。
隨後，常玉翡深吸一口氣，抬頭直視著蘇，那雙眸子裡閃爍著複雜的緒，轉而目變得銳利。
“敢問這位大人，您為何要汙衊我？”
聽此，大理寺卿臉一變，便是閣首輔蕭翎也不敢公然對蘇說汙衊二字，當下就是一聲驚木拍案。
他怒目圓睜，鬍鬚微微抖，厲聲道：“大膽！竟敢在公堂之上對蘇大人出言不遜！來人，杖刑伺候！”
話音剛落，兩旁衙役便手持水火上前。
一聲：“慢著！”
閆衡形拔，負手立於堂中，聲音冷肅，上散發出的威儀，如同長期居高位沉澱下的沉穩與威嚴，讓人不敢有毫的懈怠與輕忽。
周雲若看著這樣的閆衡，眼皮莫名一跳，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抓。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又很快被掐滅。
又聽閆衡沉聲道：“陸大人，是中信侯的兒，你對用刑，恐怕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