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大理寺卿端坐在椅上，目卻沉在常玉翡的上，當初常家小姐的案子雖不是他親審的，可的事眾所周知，況且，這張臉，他見過不只一次，心中確定不是中信侯的兒。
當下肅聲對閆衡道：“閆將軍，中信侯常駐溯北，他的兒本沒見過，可這張臉，在座的卿及寺丞可都見過，就是半年前犯下重罪，已被常家除名的常玉翡。”
話音剛落，堂又進來一名中年男人，他面容剛毅，高聲道：“誰說是我常家的兒？”話語中帶著不容反駁的決絕。
中郎將步堂中，銳利的眼眸掃過蘇，又看向堂上的大理寺卿。
沉聲道：“常家長已獲罪，死於流放途中。陸大人，您可要看仔細了，再問話？”
陸大人聞言，心中不悅，中郎將的品級在自己之下，他敢這麼跟自己說話，憑的就是他家老太爺位列三公之一。
目掃過堂下的蘇，又微不可察地掃了眼坐在他旁的兩名男子。
這兩人是今日才京的王氏家主之子，自己也是第一次見。
蘇和王家聯手，就是大司馬親自來，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更何況是一個四品中郎將。
大理寺卿的目轉向中郎將，眉頭鎖，聲音肅穆：“中郎將，你此言何意？難道是在質疑本的審案能力？還是在藐視我大理寺的威嚴？”
又道：“常家小姐死在流放途中，押送的差也死了，此事疑點重重。”
“堂下之人相貌與死去的常家小姐一模一樣，中郎將，你瞧見就不好奇嗎？”
中郎將冷笑一聲：“陸大人，流放途中死亡的犯人，每年都有幾例，實屬正常。”
說著，又冷眼睨著常玉翡，神無一波，放佛是在看一個無關要的人。一字一頓道：“此不是常家，請陸大人明斷。”
常玉翡聞言，形微，握的拳頭微微發白，指甲幾乎嵌掌心，疼痛讓更加清醒。
自始至終也沒敢看父親一眼，只因分別時父親說過，想要保命，人前見了他，一定要裝作不識。
回京時，中信侯也對自己說過，假死逃生，已是死無對證。只要自己不承認，憑藉沈家小姐這個新份，沒人能將怎麼樣。
此刻，常玉翡直肩背，目視明堂：“大人，小不知道您口中的常家小姐是何人？家判案要的是證據，您僅憑相貌相似，就認定我是，小不服。”
話音一落，堂氣氛繃，如同弦上之箭，一即發。
大理寺卿將目轉向蘇，只見他站在那裡，眼神複雜難辨，此刻正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常玉翡。
“你方才說本汙衊你。”蘇的聲音辨不出喜怒。
堂上爭執了半天，他一句話又將話頭引到原。
周雲若站在蘇旁，微微偏頭，凝著他冷白的側臉，英的鼻樑下是半邊緻的薄，又見他角微收，眼尾上挑。
周雲若莫名就覺得他要出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