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來前老太爺就告訴自己,便是常玉翡被當堂斬殺,自己也要裝作不識,老太爺說此事牽連甚廣,常家擔不起。
他開始還納悶,直到此刻才算明白,竟然謀害了王嬋,那可是琅琊王氏家主的嫡。
此事一旦認定是常家兒做的,那牽連的就是常氏一族,蘇和王家聯手,常家有滅族之禍啊!
為了逃罪責引禍到常家,這是想一人獨活,置父母兄弟與不顧。
與家族相比,中郎將寧願捨棄這個不孝之。
此刻凝著常玉翡,怒聲道:“休要胡攀咬,我常家長已死,此事與常家無關。”
常玉翡頓時抬眸看向中郎將,明白父親這是打算放棄了。
可誰又願意去死呢!
當下就道:“我不是常玉翡,我是沈知凝,四年前我人不在京都,這事不是我做的。”
聞言,花匠怒視著憤然道:“是你,都是你我做的,先夫人死了,你又故技重施,我害新夫人。”
說罷,就看向大理寺卿:“大人明鑑,前段日子又找上小人,命小人將麝香放進花盆裡,以茉莉花香掩蓋住麝香的氣味,置於新夫人的屋裡。若是沒被發現,新夫人只怕也要一兩命。”
“小人已鑄下大錯,這條命死不足惜,只求大人將這主使之人,繩之以法。”
常玉翡轉頭怒視花匠,前劇烈起伏著,厲聲朝花匠吼道:“你口中的人是常玉翡,我是沈知凝,只是巧與容貌相似而已,我不是。”
花匠聞言,怒極反笑:“我從來不知道你姓什麼什麼,我只認得你這個人,你這個聲音。四年前和四年後,皆是你指使的我。”
聽此,常玉翡徹底慌了神。看向閆衡,眼中滿是求助之:“閆將軍,我沒有謀害,我這段時日一直借住在你府上。只今日出了一趟府門,此事,你要為我證明。”
閆衡線繃,只目幽幽地盯著常玉翡,堂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上。
從他聽到“那盆摻了麝香的茉莉花”時,他的心緒就再也不能平靜了。
他記得當初雲若懷兒時,屋中同樣也有那盆摻了麝香的茉莉花。
思緒翻湧間,閆衡的目再次與周雲若匯。
那雙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正閃爍著淡淡的譏諷之,那眼神,與記憶中那張冷漠的臉重合。
閆衡的心猛地一,是從什麼時候有那些記憶的,想到此,一種難以名狀的苦在腔中蔓延開來,大抵是第一次不讓自己。
從前但凡他想了,都給。只那一次不讓自己,之後便開始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不與自己行魚水之歡。
他最開始還以為是發現自己與崔盈盈,惱了自己,才一走不歸。
原來不是·······
在用自己曾經背叛的方式,狠狠的報復自己。
記憶中,曾哭著對自己說:“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你想讓我怎麼做,只要你說,我都改。你能不能回頭·····”
那般高傲的子,也曾卑微地求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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