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閆母見狀,當下心中惱怒異常。指著常玉翡高聲道:“說了半天,你在這裝好人,我倒了惡人了。你比那崔盈盈還虛偽,口口聲聲說自己與我兒清清白白,這話說出去,可有人信?”
“滿府裡的下人,眼睛可都雪亮著呢!我兒大晚上去你房裡可不止不只一次,府里人都瞧見了。“
“沈小姐,老倒要問一問你,清白的姑娘,會讓男人大晚上往閨房裡鑽嗎?”
說著,嗤笑一聲,看向常玉翡的眼神中帶著幾鄙夷:“你這話,也就只能騙騙閆昭這不通人事的小孩子。”
聞言,閆昭眸微閃,剛放鬆的再次繃起來。他半眯著眸子審視常玉翡。那模樣與他父親冷臉看人時極像。
見狀,常玉翡站起,眼神看向閆母,眼中倏然含了淚花,嗓音:“我是中信侯的兒,你汙衊我的清白,待我父親與鎮北王回京,知道了此事可不會輕饒你。”
聽了這話,閆母不覺害怕起來,鎮北王,中信侯,做了一輩子老百姓,平日裡見著爺膝蓋都發,更別說是鎮北王這樣的天潢貴胄了。
此刻,被以強權相,不同於以往對周家的外怯梗,這一次打心底裡畏懼。
閆母被丫鬟扶到椅子上,無力地歪在椅背上,哀聲道:“被砸了頭,話都說不明白了,沈小姐別介意。”
聞言,常玉翡著帕子往眼角了,又低頭看向閆昭:“昭兒,你瞧,自己都承認會錯意了。我與你父親之間是清白的。”
說這話的同時,暗自思忖,早晚要閆昭主開口,求自己給他做母親。到那一天自己再承認對他父親有,豈不是更好!
閆昭看了看常玉翡,又看了眼閆母。沒回話,只將腰帶重新綁在腰間,扭頭走了。
常玉翡著他的背影,凝思起來。這時,的丫鬟走了過來,附在耳邊低語了兩句。
常玉翡勾起角,轉也出了廳門。西側廂房後有一側門,進了那門拐進西南角,接著又推開一扇木門。
屋,綰綰靜靜地躺在床上,臉蒼白如紙,往時溫婉和的面孔,圍繞著一層沉之氣。
床邊放著一碗未的藥湯,常玉翡走到綰綰邊,手了的額頭,見看向自己,常玉翡眼中出疼惜。
轉端起湯藥,舀起一勺,喂到乾裂的邊,見抿著不喝。
常玉翡輕嘆一聲,溫聲道:“你若死了,最高興的當屬周雲若。”
說罷,似想起自己的傷心事,眼眶紅了紅,低聲道:“我當初被陷害,也如你這般生了尋死的心,可轉念一想,我若死了,豈不是要逍遙一世。”
“我活著回到京都,就是要找尋仇,當初知道長公主想把我許給哥哥,所以背地裡就想除去我。我常年隨著太后在道觀清修,哪裡能接到匪盜之徒?分明是買兇嫁禍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