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石霞接過手中的珠釵,一邊給梳頭一邊輕聲道:“他下好像破皮了,您咬他了?”
聞言,周雲若臉頰微微泛紅,那會急了,是用了些力。傷沒傷著,自己倒真沒注意。
想著自己沒懷孕時,他對自己使的那些蠻力,覺得他破了點皮,也不算什麼。
梳妝完畢,剛走到外間,就見石霞將屋裡的丫鬟婆子全都請了出去,又把門關上。
見此,周雲若便知道十一回來了。
落了座,端起茶的功夫,一黑的十一就已經立在了屋中。
躬給行禮道:“夫人,沒回蓉城,人不見了,卑職打探到送他的車伕也消失了。”
聞言,周雲若的手了,腦海裡浮現昨晚的夢境,閆衡與常玉翡聯手,事還是朝著想的方向發展了。
看向十一:“這幾日,我不出府,你不用在我這護著。你去將軍府後門守著,興許會有發現。”
十一低聲回道:“夫人,大人已命人去那守著了!”
聽此,周雲若點了點頭,作快,行事也夠嚴謹,是他蘇的作風。
——
馬車,常玉翡起車簾,看了眼皇宮左側的登聞鼓,又緩緩回頭看向一旁的綰綰,眸深了深。
沉聲道:“前方便是登聞鼓,敲響它,將周雲若對你所做的一切,都告訴圍觀的百姓。大理寺卿會親審你的案子。”
綰綰紅著眼問:“周雲若如今有誥命在,我狀告真的能扳倒嗎?”
常玉翡心中冷笑,當然沒那麼簡單。不過,只要鬧了這一場,京中人就會知道周雲若是個毒婦。
林綰綰這顆棋子的作用就是為了壞周雲若的名聲,做到這一點,的死活就與自己無關了。
常玉翡握了握綰綰的手:“你可還記得自己孤一人回到京都,是怎麼遇見我的?”
綰綰含淚道:“當然記得,我那時拼著最後一口氣,想撐到侯府,將的惡行告訴大人與長公主,誰知半路又到兩個醉漢,若不是遇到你,我怕是······”
說著,輕聲啜泣起來。
常玉翡著緻的繡花帕子,作溫而細緻地為拭著眼角的淚痕,眼神中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冷漠與算計。
“我當時就與你說過,即使你回到侯府,見到長公主也沒用,周雲若自來狡詐,定會說你汙衊。況且,懷了孕,為了肚中的孩子,長公主只會全力保下。你怕是連蘇的面都見不著,就被滅口了。”
說罷,常玉翡又掀開車簾,給看登聞鼓:“把你害得這麼慘,你只能將這事鬧大,鬧得人盡皆知,才能讓蘇知道真相。”
綰綰握住常玉翡的手,眼中滿是焦慮與不安:“姐姐,要是反咬一口怎麼辦?我不怕死,唯一怕的就是扳不倒,繼續逍遙自在。”
常玉翡輕輕拍了拍綰綰的手背,向遠忙碌的市井,角勾起一抹冷笑。“別怕,待會你只管哭,把苦水都倒出來。我會安排人在人群中煽風點火,讓輿論都站在你這邊。周雲若再狡猾,也敵不過悠悠眾口。”
“到時候,看還如何在人前抬起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