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聞言，閆衡的眸深了幾分，他無言的回應就如鋒利的刀刃，再次刺常玉翡的心房。
常玉翡腦中一片混，咬破舌尖自己清醒，直到口腔裡瀰漫著腥味。
再次看向閆衡，神中織著悲傷與失：“你竟然不信我？那我便用自己的命向你證明！”
說罷，常玉翡閉上眼，就要狠心用力。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佈滿厚繭的大手猛然間從旁出，握住了鋒利的刀刃。
鮮瞬間從閆衡的指間滲出，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常玉翡猛然睜開眼，眸心微，注視著閆衡那被鮮染紅的手指，眼中出驚愕。
心中卻是竊喜！
堵贏了！
此刻，閆衡凝著常玉翡的面容，記憶深，是臨死之際，握著自己的手。哽咽著說：“夫君，謝謝你始終信我、護我、我、與你相伴我此生無憾。”
這是曾經與他執手到老的子，他不能眼睜睜看去死。
心中莫名一慟，又側過臉，目盯著周雲若，也是陪了自己一生的人，可自己負了一生。
想到那些過往，閆衡的眼底竟是浮出了淚意。
周雲若見狀，神一怔，前世今生，統共就見他落了兩次淚。一次是常玉翡發喪時，一次就是現在。
角不由地掀起一抹嘲諷，閆衡負了自己，負了崔盈盈，甚至那些妾室通房，都只是他洩慾的工，在他眼裡連個人也算不上。可他卻從未負過常玉翡。
他的偏都給了常玉翡！
唯有自己傻傻地看不清！從韶華等到白頭，他始終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
白白為他蹉跎了一世！
那些刻骨的痛！那些為他落的淚，全是活該！比起恨他，更恨自己眼瞎心盲！恨的雙目通紅。
那眼中的紅意落閆衡的眼底，他當下呼吸一窒，心臟好似被一隻大手猛的攥住。
他倏然用力，將那鋒利的刀刃從常玉翡手中奪過，掌心的鮮如細流般沿著刀滴落。
閆衡眉頭未皺，只一雙狹長的眸子鎖定在周雲若上，那赤紅的眼眸中閃爍出心疼之·······
周雲若無聲地笑了，可不信常玉翡會自刎，不過是人前做戲罷了！
可閆衡心疼了，周雲若看著閆衡眼角的淚，覺得快意極了！
比起前世他們往自己心口扎的刀子，如今這點痛又算什麼
忽而眼前一暗，蘇抬袖遮住的眼。他立在周雲若的後，薄抵在的耳邊，一字一句地啟，嗓音如浸雪水般冰冷：“髒東西，不值得你看，更不許你為他掉一滴淚。”
蘇的氣息溫熱而清晰，睫輕，卻未掙那遮掩視線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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