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石霞見狀，睨了他一眼，腳步一挪，背過去。
“天兒不早了，你走吧！”
十一探問道：“生氣了？”
“沒生氣。”
“口是心非。”
說著就湊到石霞跟前兒，輕聲道：“你別生氣，大不了今日這事，我不告訴大人就是了。”
“真的？”
“嗯！”
“好弟弟！”
聞得這聲弟弟，十一的臉冷了下來，他是暗衛，也是暗影閣排名前十的殺手。他只是面相生得稍善，平日裡在石霞面前，也是刻意出溫順的一面。
其實他們這些殺手，都是刀尖之人。哪個不是冷酷無！
此刻，稍稍冷臉，那眼中的煞氣便約約的顯出來。
那模樣正巧被石霞看個正著，不覺心尖一。
聲音裡帶著些許小心，問道：“十一你殺過多人？”
燭火忽明忽暗，十一低下頭，他輕輕挲著手中的飛鏢，片刻的沉默後，他緩緩開口。
聲音又低又沉：“很多，多到我已經記不清了。我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我。”
石霞著他，心中湧起一莫名的酸楚，想到他小小年紀失去親人，做暗衛實為生活所迫，也是可憐人！
不由得出手，輕輕拍了拍十一的肩膀。
“那你往後跟著主子，是不是就不用殺人了？”
十一抬了眼，凝著石霞清澈的眸子，握著飛鏢的手了，又悄然鬆開。
他朝石霞略略一點頭：“嗯，跟著主子，比以前清閒了許多。”
聞言，石霞出一抹微笑。
窗外，月如水，微風拂過，帶院中竹葉輕輕搖曳。發出細碎而清脆的聲響。
石霞腦海裡突然浮現雙福與夫郎嬉笑的畫面。
此刻，再看十一，心裡竟有些悸。又見十一突然直勾勾地盯著瞧，石霞迅速別開臉，半掩在發下的耳悄然紅了。
一縷髮不經意間垂落，抬手輕捋，作中帶著幾分不經意的。
十一心口止不住地起伏了一下，不覺湊近了幾分，聲音啞了些：“霞兒，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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