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皇帝聞言，眉峰微凝，食指輕輕敲打著龍椅的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
閆衡跪在地上，只覺那敲擊聲一下下敲在自己的心上。
突然，皇帝停止了敲打，沉聲道：“閆衡，沈知凝之舉，確乃大義滅親，但謀害蘇的妻兒，此罪亦不可恕。”
閆衡心頭一，抬頭迎上皇帝的目。
“陛下，蘇學士的妻兒於四年前故，四年前沈知凝在溯北。自回京後，沈知凝就未出過將軍府，臣可以為證明。”
“你的意思是蘇學士汙衊了沈知凝？”陛下嗓音低沉，閆衡明顯到那語氣中的不悅。
忙俯首道：“臣不敢質疑蘇學士，只是這其中興許是有什麼誤會。”
“且沈知凝對微臣深意重，微臣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去死。”
言罷，閆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殿陷了長久的沉寂，皇帝的面容藏在影中，讓人看不清表。
片刻，只說了句：“也算是個痴人，回吧！此事朕再斟酌一番。”
·········
閆衡出了中和殿，又去了大理獄，地牢昏暗。
“閆大哥，怎麼樣？陛下答應了嗎？”
常玉翡抓住閆衡的手，只顧打探訊息，卻未留意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暗芒。
記憶中，常玉翡永遠都是仙姿綽約，得輕塵不染。
可如今，在牢獄中關了幾日，頭髮凌，臉上上皆染了汙，靠近了，上還散發著一難聞的味道。
這副模樣讓閆衡皺眉，他微微後退一步，避開的。
“你的命算是保住了，只不過這份以後就更見不得了。”
常玉翡聞言臉一白，不安的眼神看向閆衡，喃喃道：“什麼意思？那我以後是什麼份？”
他撇開臉，低聲道：“為奴為婢的份。”
常玉翡子一晃，癱倒在地。雙臂忍不住環住瘦弱的肩，微微抖。
堂堂的常家大小姐，為奴為婢，一輩子見不得，這比殺了還痛苦。
哀泣地看著閆衡：“你不要我了？”
閆衡側臉看：“這是我能給你爭取到的唯一生路，你放心，你的奴籍會充將軍府。”
“不！我不要做你的奴婢，翡兒想做你的妻子。”
閆衡皺了皺眉，他看著，一雙明的眼睛中翻騰著異樣的緒，上一世自己偏了一輩子，不能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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