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若當即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眉眼彎彎,看向石霞,打趣道:“為了看人,十一這腦袋怕是撞暈了。”
石霞聞言,臉頰上瞬間染上兩朵紅雲,報地低下頭,雙手輕輕絞著角。
“主子,你····你又打趣人。”
說著,轉就往屋裡逃去。
門外的丫鬟婆子聞得廳裡夫人歡快的笑聲,都忍不住往廳裡瞧。
這會子又見王嬤嬤仰著脖子,掐著腰,一副凌厲的模樣,衝樑上咋呼:“小東西,就是你朝我頭上扔泥,有種你下來,老婆子今日非把你的臉皮撕爛不可。”
一時間整個屋子都充滿了笑聲,連門外的丫鬟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多時,管家帶著各大掌櫃們過來了。
周雲若端坐在廳,掌櫃們將這個月的賬本紛紛呈上來。態度恭敬。
華寶閣的掌櫃遞了賬簿後,又雙手呈給一幅畫。
“夫人,這是大人曾在閣裡給您留的畫作。”
一旁的王嬤嬤接了過來,展開給周雲若瞧,那上面畫著一個紅小姑娘,左手提著一個兔兒燈,右手拿著一糖葫蘆,眉眼含笑。
那模樣畫的顯然是十三歲的周雲若。
王嬤嬤喜笑開:“夫人,這畫上的人可真像您啊!”
說完,恍惚一怔,疑道:“咦!難不您時就與大人相識?”
見周雲若將畫收了起來,沒吭聲。這便是默認了!
王嬤嬤蹙眉喃喃道:“既如此,大人當初為何還要娶我家小姐?”
周雲若扯了抹淡笑:”他那會大抵沒多喜歡我,況且,你家小姐自與他定親,又份貴重。”
世家聯姻看重的皆是利益,蘇如今在文人中能有這般影響力,有一半也要歸功於琅琊王氏的聲名。
已不是當初那個見識淺薄的小姑娘,自是知道即便是他那時對自己有,兩相比較,他也不會娶自己。
待掌櫃們遞完賬簿,周雲若單獨留下路九娘。
將路九娘喚進寢室,只因的寢室十一是不敢進來探聽的。
路九娘將打探到的訊息告訴周雲若。
“主子,大人確實在青巷藏了位子,我親自在那盯著,今日一早,大人邊的隨侍還提了食盒去了那宅子。”
聞言,周雲若久久不語。
石霞面凝重,小聲問:“主子,可要去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