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嗯，應了。”
周雲若繼續問：“沒哭沒鬧？”
他勾，要笑不笑道：“哭了，沒敢鬧。”
聞言，周雲若詫異。
當初綰綰為了留在他邊，連懸樑這種事都做了。
蘇讓嫁人，就只是哭幾聲那麼簡單？
此時，蘇手指勾著耳邊的一縷墨髮，指尖輕輕纏繞。
周雲若被他弄得有些煩躁：“你別弄了。”
眼眶紅，說這話的時候鼻音也重，像個小可憐。
蘇的心，了一潭春水。
其實每次為了綰綰生氣，他心裡都竊喜。喜歡在乎自己的模樣。
低低在耳邊聲道：“我沒法子刨開心給你看，可日子長著呢！十年二十年，我總能讓你看清我的心。”
周雲若抬眸看著他，重生回來，任何誓言，只要是男人說的，都不信。
築了厚厚的心牆，以為能堅固不摧，可蘇就像挖牆的賊，撬，滲。
讓被的不由自已。
想起常玉翡的那些話，又憶起暮年時與他見的最後一面，心緒起伏不定。
想問他，那年花燈會，他是否一眼鍾自己？
可話到邊，又覺得多餘。
當年遊街，他裝作不識自己，後來迎娶王嬋。足以證明，那時自己在他心裡是可有可無的人。
猶豫了片刻，問他：“如果我們錯過了一生，你壽終之時，會想來見我嗎？”
蘇一怔，纏著墨髮的手指微。
繼而沉聲道：“說什麼傻話？我們不會錯過。”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他語氣加重，瞬間沉了臉。
“這種話莫要再說了。”
說罷，他緩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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