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見過這種打法,自己腦子裡一片漿糊。
不知該如何調整戰場的應對方法。
忽然,他全發,汗都炸了起來。
面對如此殘暴混的戰場形勢,拖滿仍然有一種天然的警惕。
就覺得自己被毒蛇盯住一般,令人骨悚然。
他一把拽過邊護衛手裡的盾牌,未等舉到前,一枝羽箭便出現在眼前。
咔的一聲,羽箭刺穿了盾牌的邊緣,再刺穿了拖滿的手腕,將盾牌和他的手釘到了前的甲葉子上。
拖滿下的戰馬彷彿到了驚嚇,前騰起,稀溜溜一聲嘶鳴。
差點將拖滿掀下馬背。
拖滿臉慘白,單手控馬,圈過馬頭,催馬就跑。
一眾護衛連忙跟上,簇擁在他的後。
拖滿不顧戰鬥仍在繼續,一個勁地催馬快跑。
他被嚇破了膽,這一箭,太猛了。
自己在家鄉時,也沒見過如此猛的箭矢。
他的左手連著盾牌還被釘在前,哪有這樣的弓手?
再來一箭,自己肯定得掛。
大局已定,林將弓箭扔給謝重,大聲喝道。
“所有人,組隊衝鋒,殺!”
所有跟在戰車後面的騎,立刻分散一個個戰隊,跟著自己的甲正,掠過戰車,衝向散的韃子騎兵。
再次開始了又一生命收割。
林舉起千里眼,鎖定了正在亡命奔逃的拖滿。
謝重和程梁溫劍三人人,正躍躍試地等待著老大的命令。
這次肯定是去追擊韃子首領。
這可是潑天的功勞。
銀甲韃子啊,除了老大,誰能擒殺這個級別的人?
就算是輔助,一枚銅製勳章也能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