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護衛連聲喊起來。
“大人,沒有追兵。”
拖滿鬆了口氣,將馬速緩下來。
這才有工夫檢視一下傷勢。
護心鏡被箭矢震碎了,箭簇散開,掛在了盔甲上。
手腕子被穿了,連帶著盾牌。
護衛上前,用刀將箭桿斬斷,咬牙出箭桿,用布包紮好。
拖滿遊目四顧。
“休整一下,再回大營。”
一個護衛忽然喊道:“大人,那邊來人了。”
十幾個人扭頭看過去。
只見遠煙塵四起,大隊人馬正往這邊趕過來。
有護衛眼尖:“大人,是大宗邊軍。”
拖滿眼珠子轉了轉。
“走,上馬,回大營。”
不等說完,跳起來爬上馬背,打馬就跑。
他很清楚,自己得罪了人,恐怕被趕上來沒啥好果子吃。
就算他們一直疲於奔命,但就騎而言,還是沒得比。
宋軼帶隊追了半天,眼見拖滿等人越跑越遠,只得下令停止追擊。
他立馬在原地,琢磨了半晌。
覺得自己帶隊回頭,恐怕也攔不住林。
退吧,對付林得另想辦法。
這種勢頭可不是自己能攔得住的。
宋軼果斷揮手:“撤,回營。”
林從千里眼中,看到宋軼的三千人馬,轉向往東南移。
知道這傢伙要跑。
扭頭看了一眼後狼藉的戰場,只能搖頭嘆氣。
別說隊伍已經打了這個模樣,就算是軍容整齊,自己的戰車也追不上這些騎兵。
。在所勢劣的車戰是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