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大人太過麗,令我等仰慕不已,實在控制不住,還請大人諒。”
納闌已經將長刀橫在手裡,準備砍兩人幾刀。
聽到此話,稍微猶豫了一下。
鐵真男之防,要比大宗開放許多。
許多男子經常當面誇讚子的麗,是個正常的行為。
子也只會高興,而不會認為男子是調戲或者流氓行為。
納闌稍微思忖,也明白這些鐵真男子,遠離家鄉,為鐵真族來到大宗,搶奪糧食。
很可能就拋他鄉,無法歸家。
想到此,頹然嘆了口氣,將刀垂了下來。
“你兩個給老孃滾得遠遠的,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
兩人再次猛往地上磕頭。
“大人,我等前來保護大人的安全,若是就此走了,溫迪罕大人定斬不饒,還全。”
甲能說會道,邊磕頭邊哭咧咧地求。
“老孃的安全用你們保護?豈不早死了多時。”
“昨晚是個意外,大人,不知大宗人弄了什麼怪,導致咱們失利。”
納闌一愣,回想昨晚的戰鬥形。
“哦,你覺得是個什麼樣的怪?”
甲功將納闌的心思轉移,心下一喜。
“大人,那怪十分龐大,且衝撞力極大,差點就被它撞落馬下,我九死一生才躲開。”
黑罕也連忙說:“大人,我也被撞了一下,本無法撼對方。”
納闌思索了片刻。
“咱必須查明白對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回去也好有個代,不然,輸的這麼慘,你我都得自殺謝罪。”
“是大人,我等聽您號令。”
“你們倆的腦袋暫時存著,將功補過吧。”
“多謝大人寬恕。”
納闌的怒氣漸漸消散,重新坐下去。
剛才起猛了,腰椎一陣刺痛,讓渾冒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