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背書,蘇虔只得打起神,讓人請進二位。
兩人進了蘇虔的書房,一同躬施禮。
“都統大人,柏延聞、於素有禮。”
蘇虔的書房門口,站了四個侍衛,屋子裡也站了管家。
他點點頭,上下打量著二人,並未讓座。
“爾等見我何事?”
兩人將兜帽翻到腦後,出臉來。
柏延聞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短鬚,圓臉,眼睛狹長。
於素則二十多歲,臉青白,大眼睛,長條臉。
“都統大人,可否單獨談談?”
對於陌生人,門口的護衛自然已經搜過子,並未發現攜帶武。
所以,蘇虔稍一思忖便點頭同意。
管家躬退了出去,屋子裡只剩了三個人。
柏延聞臉上堆了笑。
“都統大人,這幾日是否遇到了麻煩?”
蘇虔眼睛眯了起來,一上位者的氣勢向前過去。
“爾等何人,給本都統說清楚。”
“大人別惱,我們兩人乃是給大人解憂的,還請大人稍安勿躁。”
“解憂?笑話,本都統用得著你們解憂,再不說出份,便拿你們下獄。”
兩人臉上並未驚慌,一直帶了淡淡的笑意。
“大人,可知符王座下苗長風?”
蘇虔一頓,皺眉思索。
這個苗長風他是聽說過的,正是名聞大宗的第一大幫會,黑巾會的老大。
黑巾會也被朝野喚作黑巾盜。
此幫會臭名昭著,專門蠱人心。
在整個大宗會員無數,藏於民間。
朝廷幾次清剿,卻始終無法除。
符王造反,便與黑巾會勾結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