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王前,三人都不說話。
作為軍中將領,當然知道,如果在戰鬥中了傷。
只要不是要害部位,沒事便罷,一旦傷口化膿,發熱,恐怕就得靠天意了。
趙碩其實心裡是清楚的,只是他不甘心。
林對他不錯,他和他爹瑞王還要依靠林收復失地,扶王保駕呢。
尤其是瑞王,在信中告訴趙碩,皇上和他對林是寄予了莫大的期。
自己是林的護衛隊長,這次林傷,責任最大的就是他趙碩。
屋子裡的幾個人都六神無主。
哪怕是被敵人圍住了,陷絕地,也沒這麼悽惶。
這種事,可不是人力能夠解決的。
趙碩忽然說:“沖喜,對啊,把那韃子抓過來,給哥沖喜行不行?”
幾個人一陣無語,扭頭去看白靜。
白靜見他們都在屋子裡徘徊,趙碩都開始胡言語了,便平靜地說。
“都回去安好各自的部隊,封鎖訊息,等哥醒來便是,無須在此,徒擾哥的清靜。”
這幾個人都是林的親信,哪裡肯走。
只是閉了,放輕了腳步,各自尋個角落,默默祈禱。
林巧妹此時也平靜下來,輕聲說。
“要活一起快活,要死,便一起去死,有什麼可怕。”
趙碩急道:“說什麼晦氣話,大哥命得很呢。”
白靜冷冷掃了他們一眼,不再說話。
林在做夢。
夢裡見到了他前世的爸爸媽媽。
媽媽把他摟在懷裡,一個勁地問他這些年去了哪裡?
怎麼也狠心不回來看看他們?
林也無法解釋,只是跪在地上,伏在媽媽懷裡,一個勁地道歉。
媽媽就開始絮絮叨叨地說,這些年他們的思念之,也不好了,每天都很難過。
說著說著,媽媽哭泣起來,眼淚串串地跌落到林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