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站在距離他三五步的地方，審視著納刃。
一個四十多歲的仵作，上前撥弄了幾下，轉衝林搖了搖頭。
“死於什麼原因？”
仵作皺眉：“將軍，他...可能是...”
見仵作為難的樣子，林擺手。
“你退下。”
說完上前將手指放在納刃的頸側，試了試脈搏。
果然，納刃溫尚在，只是沒了呼吸和脈。
就在林疑間，伯南子已經聞訊趕了過來。
他滿是皺褶的臉上，已經冒出了冷汗，腳步踉蹌著進了牢籠。
伯南子跪在納刃跟前，出抖的手，輕輕著納刃的臉。
“族長，你...你怎麼...如此...”
他的話音哽咽，無法句。
林安靜地看著這個白鬍子老頭，他渾抖，十分激的樣子。
以此人的年紀，好像下一刻也要跟著納刃走了。
“哎，老朽無能，沒有完族長的重任吶...”
然後他的裡嘟嘟囔囔地不知訴說著什麼。
林覺得很無趣，死就死了吧，只是可惜了那幾車金銀財寶。
剛要轉離開，伯南子已經從痛苦迷茫中清醒過來，轉衝林喊道。
“林將軍，庫族族長只此一子，既然是死在戰爭中，其生前罪責便已還清，請林將軍允許老朽，將族長的，運回庫，以族長之心，您看...”
林稍一猶豫，點頭道。
“這樣，為表惋惜和誠意，你們族長可在此停靈三日，然後送他出城。”
伯南子滿臉的淚水和鼻涕，雪白鬍須也沾了不，搖晃著蒼白的腦袋。
“庫族有獨特的殯葬禮節，死者要保持完整，不得在外過久，不然靈魂無法歸家，就讓老朽即刻帶他回去，庫族上下，恩林將軍大義。”
林剛要說話，站在一旁的白靜，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林安地拍拍白靜的手。
“來人，先送伯老先生回驛館休息，等殮好族長後，一同恭送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