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奉堂見對方猶豫,心裡算是有了些底。
“各位兄弟,咱都是大宗子民,應該一致對外,不應該自己...”
他的話只說到這裡。
黑暗的夜裡突然鑽出了一隻羽箭,噗的一聲,扎進了馬奉堂的咽。
“呃...”
馬奉堂兩隻眼睛瞪圓了,驚愕地抬頭看向夜空。
他至死都不明白,這箭是從哪裡來的,怎會毫無一點徵兆?
護在周圍的軍卒還在張地持刀對峙,突然後就沒了靜。
李東來看得清楚,心下十分震驚。
啥靜也沒有,怎麼就來了這麼一箭?
當然,更加震驚的還是伏在屋脊上的林巧妹。
從這個角度,看得最是清楚,林坐在馬背上,本看不見馬奉堂。
可偏偏那枝羽箭就像長了眼睛一般,準確無誤地扎進對方的咽。
這是什麼神仙技能?
用力了眼睛,發現更花了。
低頭去看林,見他已經將弓箭遞還給白靜。
好似知道他的目標已經完了,本無須進一步確認。
護在馬奉堂前的軍卒,扭頭看到自己的長翻倒在地,沒了聲息。
心下惶然間,手中的彎刀不自覺地掉落到地上。
隨著嘡啷一聲,接著就是一陣嘡啷聲,所有軍卒都扔了武,抱頭蹲下。
林知道事已,催馬從大門裡進了宅子。
示意白靜將馬奉堂上的腰牌等收走。
招手讓於雷和李東來到近前。
“你們跟這些軍卒互換服裝,現在咱們是正規邊軍,他們則是盔屋山匪。”
他看著兩人,見兩人的眼睛都很明亮,知道是聽明白了。
隨即撥轉馬頭,帶著白靜揚長而去。
有了馬奉堂的腰牌印信,城外紮營的軍卒便輕易被引城繳了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