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大業大,牽扯又多,一時還無法跑路。
此時,他正坐在一間客廳裡,面對一臉苦相的林通。
也是他的老丈人。
“岳父啊,你就出面跟林說說,咱跟他怎麼說也算是親戚吧?”
“唉,賢婿你不是不知道,林跟老夫那是生分到了路人的程度,哪裡說得上話嘛。”
“他現在弄了個城堡,正跟鐵真人打仗呢,那鐵真人的實力你也知道,怎麼會抗得過,這不是拿了蛋去石頭嘛,岳父你去跟他說,只要投了鐵真人,那是想要啥就有啥,決不食言。”
“你咋知道那城堡是林弄的?”
“虎大人都來信了,就是他林弄的呀。”
林通不說話了,心裡暗自盤算。
這小子能耐大了去,竟然弄出個城堡,早就看出這小子不是凡人。
他已經忘記了以前是怎麼對待林一家的事。
木本田見他不說話,急道。
“岳父大人,您在清水縣可是食無憂,想做啥做啥,這都是因為啥?”
“當然是因為賢婿在清水縣一言九鼎。”
“對啊,現在小婿有難,您能不管嗎?”
“當然不能。”
木本田說到這裡,不再繼續,只是拿眼睛盯著林通。
林通臉上的皺紋更深了,整個臉如同苦瓜一個模樣。
“賢婿啊,這事可真幹不了,不是為父不想幫你。”
木本田臉一變。
“我這一關過不去,咱可是一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蹦躂不了。”
林通使勁點頭。
“你想不出辦法,可別怪小婿心狠。”
“你,你要作甚?”
“虎大人要攻打嶺兜子城堡,久攻不下,所以,我想拿你去威脅一下林,看看他是否顧念叔侄之?”
“這...這怎麼能,白白搭上老夫的命而已,就是老夫死在他面前,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
“嘿嘿,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哎,木大人,怎可是翁婿啊,怎也不能幹出這事吧?”
”。了招險此行能只我,林說勸意同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