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真是讓人如坐雲端。”
“我倒是想糊塗些,可這世間不允許。”
“哥,你就不怕那木嚴氏怨恨你?”
“是木本田的平妻,留不下的,我只害怕活人。”
白靜慨道:“就知道哥是能就大事的人,白靜何其幸運。”
“好了,去休息吧,明日還得抓清查住戶資訊。”
“哥還不睡?”
“還有幾個問題需要琢磨,你先睡吧。”
沒出意外,到了第二天的午時時分,知縣曹德運便將木本田的案子審理清楚。
木本田的投敵板上釘釘,人證證齊全。
為免苦,他自己也沒否認,在口供上簽字畫押。
曹德運據大宗律,判木本田犯投敵叛國罪,斬立決。
其家族三十八口,收押死牢,待秋後問斬。
曹德運將判決書和木本田的口供送到林的書案上,還另附一張字條。
上面寫了,此案重大,牽扯甚多,對木本田的量刑雖中規中矩,卻需上報府城都統批示。
木本田的口供裡,確實牽涉了幾個邊軍將領。
林不認識府城都統,更不瞭解此人,卻對邊城秦大將軍有種莫名的信任。
他決定將此案先送邊城,看看秦大將軍如何置。
對韃子銅甲虎,則沒那麼多手續。
直接推到菜市口,當眾砍了腦袋,將其掛在清水縣城樓,以警示眾人。
經過十幾天的努力,白靜和文程終於將清水縣所有住戶登記完畢,連同每家住戶的家庭狀況都標註清楚。
林再據這些資料,將自己的施政意見附在後面。
一併送到了曹德運的案頭。
曹德運仍然是名正言順的清水知縣,所以,制度改革必須要經過他的手。
可是,當曹德運仔細看完這些改革意見後,大搖其頭。
“胡鬧,胡鬧,如此搞,豈不了規矩!”
曹德運漲紅了臉,忿忿不平。
當然,就算他支援,這個字他也不敢籤,那些清水縣的大戶不把他撕了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