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嘆口氣,真是一語讖。
昨天還在討論的問題,潛意識中,就覺會出這樣的問題。
就算能想到,還是無法預防。
主要是林被幾個二代拖進去了。
對手算準了這幾個人會牽扯到自己的力。
回到指揮部,謝重等人也回來了。
果不其然,追丟了。
那個傢伙太過狡猾,手又高,這些護衛還真拿他沒辦法。
剛喝了口水,就有軍卒拿了仵作的檢結果過來。
林看了一眼,就起往外走。
白靜連忙問:“哥,你這是又去哪裡?”
“這個仵作不靠譜,竟然認為人是自縊而死,這不是胡說嘛。”
“你要去驗?”
林邊走邊搖頭嘆氣。
“唉,人才啊,老子需要各種各樣的人才。”
工匠坊後面是工匠們居住的地方。
區秋國的,已經被裹草蓆中。
他沒有家人,五十多歲了,一輩子靠鍛鐵為生。
兩個徒弟,都待在旁,算是守靈。
林進來後,讓人開啟草蓆,仔細打量著的脖頸。
那裡有一圈黑紫的勒痕。
林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被人勒死的,而並非自縊而死。
因為,那圈勒痕在頭間,而不是頭上方,斜向上的吊痕。
林讓仵作將的撬開,舉了蠟燭仔細看了看。
他記得前世在一本書中看過,人自縊時,因為繩子所勒的部位向上,靠近後上方,迫舌與顎會被在一起。
被人勒死,則頸部位置勒痕低,人的氣道閉塞不完全,舌與顎有空隙。
綜合兩的痕,林斷定區秋國是被人勒死後,又吊到房樑上的。
搜尋死者居住的軍卒也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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