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時期，先天靈。
這些名字久久迴盪在蘇的腦海中，讓他忍不住升起一道匪夷所思的念頭。
如果真的如他猜想的那般，宋青慈這個老東西，可真是喪盡天良了！
這時，莫老再度補充道：“另外還有一點，老夫提前跟你說明，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麼岔子，你來怪罪老夫。”
蘇緩緩抬頭，茫然的看著對方。
莫老凝眉回道：“琉璃丹能夠讓人暫時擁有琉璃聖，確實可以幫助離水之軀暫時恢復常人形態，但時效一過，對方依舊會迴歸離水之軀的質。”
“但是……”莫老微微一頓，抿道：“擁有琉璃聖的人，此時已經提升過境界，就算恢復了常人質，境界也不會跌落。”
蘇的眸子猛然一滯，驚聲問道：“這是為何？”
莫老神淡然的回道：“你要知道，這種方式所帶來的境界提升，並不在於離水之軀的奇特，而是該質所蘊含的先天之靈。每一次合，對方都會吸收一部分先天之靈，直至吸收完畢。”
“而吸收的先天之靈，在合時便已被丹田吸收，化為了純的能量，也就是說，已經與合者融為一。在這種況下，無論此人是琉璃聖還是普通質，都不會有任何影響，因為這個時候，先天之靈已經發揮完了作用。”
“我明白了！”蘇神微凜，抿低喝道：“那對於離水之軀的人而言，有什麼好和壞嗎？”
“好嘛，自然也是有的。雙修之法，講究之道，絕對不會只偏頗一方，實力的提升都是雙向的。”莫老嗬嗬一笑，回道：“至於壞……先天之靈被奪，完璧之被破，離水之軀也不再是純潔無垢的質，日後的修行，也就與常人無異了。”
“小子知道了。”蘇緩緩起，拱手喝道：“今日多謝莫老前輩指點迷津，若不是您，小子差點葬送一位孩兒的未來。”
直起子，蘇的神陡然變的冷冽無比，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如不是今日遇到了莫老，他得到琉璃丹之後，必定會第一時間送到萬仙樓，到哪個時候，還有誰能阻擋宋婉兒悲慘的命運？
在嬰兒時期投餵離水果，並在其長起來後，以琉璃聖剝奪對方的先天之靈。
這種變強的方式，和那些修仙小說中所講的爐鼎有何區別？！
“既然知道了，你打算怎麼做？”莫老笑眯眯的問道。
蘇微微抿，眉頭鎖，淡聲回道：“暫時還沒想好，不管怎麼說，主權在我手中，琉璃丹我可以給，也可以不給。”
“不給的代價，你能承的了嗎？”莫老再次問道。
蘇驀然搖頭：“小子自認並非大善之人，如果事真到了無法掌控的地步，大不了將琉璃丹賣了，讓他們自行去爭搶，小子不會再手此事。”
“為何一定要到那個地步呢？”莫老似笑非笑的問道：“難道現在這麼做，不行麼？”
聞言，蘇愣住了。
是啊，為何一定要到了無法掌控的地步才肯這麼做呢？
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名柳眉微蹙，惹人憐的模樣。
對方穿一襲連，站在桃樹下張而拘謹的詢問他，說話是否算數？
那個時候他的回答是肯定的。
蘇嗤笑一聲，回道：“有些事，還是有必要努力一下的，說不定不用走到那一步，就可以把事解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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