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完之後，蘇無奈的靠著數，面難看至極。
一旁的吳法卻並沒有出聲安，而是陷了長久的沉默。
似乎，想到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見對方不出聲，蘇詫異的轉過頭，看向吳法，問道：“老頭子，你怎麼這麼淡定？”
“你想讓我說什麼？”吳法低垂著眼瞼，聲音清淡。
“算了，也沒指你說什麼。”蘇撇了撇，起就離開。
吳法卻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沉聲道：“愚蠢！你就算什麼都不說，他們也不知道。忌之境那麼兇險，死一些人不是正常嗎？”
“真特麼的，老子怎麼就帶出來你這麼個蠢貨！”
吳法罵罵咧咧的瞪著蘇，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
後者聳肩道：“可能是我人單純吧，畢竟殺了那麼多戰友，就算苟活著，我也睡不著覺，太煎熬了！”
“……”
吳法滿腦門黑線，差點沒忍住一掌上去。
沉默半晌後，吳法抬眸看向鄧文樂，問道：“如果他被帶回去，出來的機率有多大？”
鄧文樂看了一眼蘇，抿輕嘆道：“微乎其微。”
“如果那些人是死在妖手中，還有可原，那是為國捐軀。”
“可蘇小友殺了他們，就必須要付出代價。不管是什麼原因，畢竟這是他的失職，也是因為他的愚蠢。”
“他第一次跟那些東西打道，失手中計你們應該能理解！”吳法沉聲低喝道：“如果都按你們的律法來，以後還有誰敢提九州辦事？”
“這事……您要和上面的人說，跟我說沒用。”鄧文樂無奈的抬手回道。
“蘇小友，時間不早了。跟我走吧。”說著，鄧文樂起，準備帶著蘇離開。
就在這時，坐在原地，低垂著腦袋的吳法，猛然抬起頭來，蒼老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鄧文樂，沉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也將我一塊帶走吧！”
“我帶走你做什麼？”鄧文樂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你就在這裡好好養老吧。就算這小子回不來，九州也不會虧待你。”
“我的意思是……我跟他一樣，也殺人了。殺了三名龍衛，四名冠軍得主！”
吳法的聲音，迴盪在這片空間。
抑，冷冽，以及不容置疑。
而他的表，卻是如死水一般平靜。
鄧文樂瞳孔微張，凝聲道：“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我只是老了，又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吳法緩緩起，掀起，出一條做工緻的假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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