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天寒，喝點？”
“呵呵，用這些東西，就想回饋我那枚九轉生靈丹的恩？你小子打的倒是好算盤啊。”莫老抬手點了點蘇，笑罵出聲。
蘇撇了撇，道：“你救的是他，又不是我。欠你人的是老範，我就是來找你敘敘舊。”
“嘿？你這娃娃，老夫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憑什麼救他？獵人學院每年死掉多學生，你看我何曾管過？”莫老氣的吹鬍子瞪眼。
蘇安道：“明白了，大恩不言謝。等老範起來，我帶他過來給您磕頭。這個人嘛，也算我頭上，日後有機會定然全力回報給您。”
“這還差不多。”莫老挪了挪屁，將一瓶白酒拿了過來。
啪~
蘇開啟另一瓶白酒，仰頭灌了一大口，悵然道：“莫老，我遇到了一件事。思來想去，不知道該跟誰商量。既然見到您了，不如聽小子發發牢？”
“長夜漫漫。自當是聽了個睡前故事，你說吧，老夫洗耳恭聽。”莫老捋著鬍鬚輕笑。
蘇將自己和林淵之間的事，一字不落的講述了一邊。
再度灌了一大口白酒，蘇神失落：“按照我以前的子，這件事我是不想管的。他們父之間的約定，跟我有什麼關係？語冰對我有恩，我心裡清楚，沒有，我進不來學院。”
“可話又說回來，幫我進學院，也是為了還我救的恩，這件事不都兩清了嗎？我現在應該做的，是過學院大比，爭奪前三名，順利拿到院測試的名額！”
“我放心不下小沐，我擔心在院過的不好，會被人欺負。我答應過張姨，要護小沐一輩子。”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做不出來抉擇。小冰……更不該在那座破樓裡待一輩子。”
“呵呵，老夫聽明白了。”莫老捋著鬍鬚，輕笑連連：“小子，自古忠義兩難全。親和之間，確實難以抉擇，這一點，老夫可幫不了你。”
“？”蘇苦笑：“哪來的？我和小冰只是朋友。”
“友以上，人未滿。你是人在局中，當局者迷。老夫活了這麼多年，若是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豈不是白活了？”莫老微微一笑，緩聲道：“給你個建議吧。如果當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不妨去聽一聽，當事人的回答。”
“或許，這件事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苦惱，也說不定哦。”
莫老的一番話，讓蘇頓時驚醒。
清秀的眸子帶著幾分喜，蘇驚聲道：“您是說，我應該遵循小冰的意願，對嗎？”
“呵呵，老夫說了，此事可沒辦法幫你做選擇，小子，一切隨心。”莫老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蘇連忙起，抱拳道：“莫老，您吃著，小子先走了。”
“嗯，去吧。”莫老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
後山，冰語樓。
一酒味的蘇，靠著木門昏昏睡。
在這裡，他有著絕對的安全，緒完全放鬆了下來。
“你喝酒了？”林語冰的聲音，帶著幾分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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