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五六公里。”江晚星拉著蘇無際的手腕,將他拽起來,“走,散散步,吹吹風,一起醒醒酒。”
兩人並肩走了出去。
這時候,秦桂林和白旭也還沒走遠呢。
馬路的斜對面就是老白家,白旭被秦桂林扶著,倆人到現在才挪出了一百多米,沒幾步就被蘇無際和江晚星追上了。
白旭大著舌頭說道:“今天這酒是不是有點假了,怎麼這會兒覺那麼?”
說著,他了口袋,從裡面掏出了一小瓶礦泉水,開啟蓋子,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你給我留點,我也覺得酒假了,燒得慌。”
秦桂林把礦泉水從白旭的手上搶下來,了上面的口水,把剩下的半瓶一飲而盡。
隨後,他隨手把瓶子一扔,還開了個大腳,直接踢出了十幾米。
然後,秦桂林的屁上就捱了一腳,江晚星的聲音響起來:“丟垃圾,去撿回來!”
“得嘞。”從小到大,秦桂林都於晚星大姐頭的迫中,聽了這句話,立刻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樂呵呵的把瓶子撿了起來。
這傢伙確實也喝的不,走起路來,屁快扭麻花了。
然而,下一秒,當他的眼落到瓶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定住了:“臥槽?臥槽!”
“怎麼了?”蘇無際好奇的湊過去,問道:“這瓶水有什麼特別的嗎?”
然而,秦桂林的雙眼圓睜,酒似乎都全醒了,強烈的難以置信之,從他的眼睛裡發了出來!
“白旭!你剛剛喝的是這一瓶水嗎?”秦桂林喊道,那聲音都不是正常腔調了!
白旭還醉眼朦朧的說道:“是這一瓶啊,怎麼了?媽的,喝了一半被你搶走,我現在還著呢。”
秦桂林跑到白旭面前,把那瓶水舉到了他的眼前:“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一瓶水是不是我從家裡帶出來的那瓶!”
“是啊,怎麼了?”白旭居然還記得,“是我從書桌上揣兜裡的……”
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睛就突然瞪的滾圓:“臥槽,我們把這瓶水給喝了?咱倆要發-春了?”
秦桂林拿起空瓶子,往白旭的腦門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惱火的喊道:“這他媽的一瓶就能放倒一頭大象!居然被咱倆對半乾杯了!這接下來可怎麼整啊!”
蘇無際總算是聽明白了這瓶水是什麼玩意兒,他說道:“連大象都能放倒……你倆為什麼隨帶這個東西?”
江晚星的酒也醒了不,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倆給我說實話,是準備對誰下藥的?”
秦桂林揪著白旭的領子,哭無淚:“你口口聲聲要對牧歌姐和無際下藥,就特麼的早點下啊,一直揣口袋裡做什麼?”
白旭也呆了:“我忘了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他已經覺到自己的小腹開始迅速發熱了,那種熱量,和高度白酒所帶來的熱是截然不同的!
蘇無際冷笑:“你倆互相解決一下唄?用唾沫潤一下,你捅捅我,我捅捅你,很簡單的。”
“你們兩個混蛋,怎麼會打這種主意……”江晚星咬著牙,恨不得把這兩人現場暴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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