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機場停車場，白牧歌直接走向了一臺已經落了不灰塵的老款寶馬X5。
“這車得有十年了吧？不像你這個賭場老闆開的。”蘇無際說道。
白牧歌這次主坐上了駕駛座。
等一發油門，傳來的暴躁轟鳴聲便立刻讓蘇無際意識到，這居然是一臺X5M，SUV的外殼，超跑的裡子！
“帶你去我賭場看看。”白牧歌說道，“坐穩了。”
一腳油門，車子直接漂移著衝出了機場。
一旦握住了方向盤，白牧歌彷彿整個人都變了氣質，那種慵懶的覺一掃而空，專屬於東方夜魅的凌厲瞬間回來了。
蘇無際看著邊的人，回想起自己與相識的經歷，還覺得有點奇妙。
他給許嘉嫣打了個電話：“我已經到緬因了，你什麼時候到？”
“明天！明天就能跟你匯合！”許嘉嫣的聲音裡著強烈的意，“話說，咱倆這次是二人世界嗎？”
蘇無際扭頭看了看白牧歌：“不是。”
他在打電話的時候並未開啟擴音，白牧歌特地降低了車速，似乎只是為了聽清楚電話那邊的聲音。
許嘉嫣哼了一聲：“是嗎？”
蘇無際：“的……”
白牧歌的線稍稍舒緩。
許嘉嫣：“有我屁大嗎？”
白牧歌往副駕一側微微歪頭，似乎豎起了耳朵。
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別發？掛了！”
白牧歌冷笑：“你又不是沒過我的，你不知道誰大誰小？”
在那傢俬房菜的衛生間裡，蘇無際的手可是沿著大一路上來的。要不是最後手被腰帶卡住，還不知道得到哪裡去呢。
蘇無際無奈地說道：“可我沒過的啊！”
白牧歌沒說話，油門踏板再度踩了下去。
此時，蘇無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夜之下，邊人那被矽皮面遮蓋的面部線條，似乎變得和了一些。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到地方，蘇無際不問道：“你這賭場開的可夠遠的啊，我覺都已經開出首都地界了。”
白牧歌說道：“在緬因北邊。”
蘇無際：“緬……北啊？”
白牧歌的神不變：“怎麼，不行嗎？”
蘇無際：“那可太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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