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王東南的臉已經驟然變白。
而一旁的蘇無際,則是看了白牧歌一眼。
這一眼裡,有著微微的詫異,也有著後知後覺的瞭然。
怪不得,之前白牧歌會對他說出那句“如果接下來看到了讓你不適的事,就當從沒認識我”之類的話來。
確實,綁架妻兒,有點不像是正道所為。
不過,蘇無際雖然有點不適應白牧歌現在的風格,但也明白,對方願意在他面前揭開更多的面紗,這就是對他信任的表現。
起碼,這在兩人的相上,不算是一件壞事。
“老闆,求求你放過他們!”王東南立刻深深鞠躬!
他看著地面,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滴落而下,但是眼睛裡卻有殺機閃過!
白牧歌沒看這個手下悍將,目則是看向哥杜拉將軍的方向,淡淡地說道:“我說過,看你的表現。你若是讓我滿意,你的老婆孩子就能安然無恙地活下去。”
王東南咬著牙應了一聲:“是!”
他現在恨不得把白牧歌千刀萬剮,但卻不得不暫時聽命於!
然而,這時候,哥杜拉的眼神里已經湧現出了非常明顯的不耐煩之意。
他帶著親衛隊,已經朝著這邊走過來了。
王東南連忙迎上去,說道:“哥杜拉將軍,我們老闆已經說了,您難得來一趟,一定會讓您滿意。”
哥杜拉冷冷的看了王東南一眼,說道:“王東南,我現在已經不信任你了,我要和你們老闆直接談。”
“好,一切都聽哥杜拉先生的安排。”王東南跟在旁邊,眼閃爍,顯然此刻心思已經轉的飛快。
而這時候,白牧歌已經主拉起了蘇無際的手,朝著這邊迎了過來。
見此,哥杜拉的表沉了幾分,朝著蘇無際看了幾眼,角泛起殘忍的冷笑。
蘇無際儘管知道白牧歌是故意做戲給哥杜拉看,可猝不及防之下被十指相扣,一時間小男的本暴,心臟砰砰直跳,臉龐都有些熱了起來。
然而,此刻的白牧歌還戴著矽皮面呢,看不出任何的面變化。
哥杜拉走到白牧歌的面前,說道:“早就聽聞這個賭場的白老闆是個華夏人,沒想到這麼年輕,材還這麼好,正是我喜歡的型別……”
白牧歌在這裡並沒有什麼化名,別人都白老闆,卻本沒有人能把這位賭場的實際控制人和遠在華夏首都的那位大家閨秀聯想到一起。
哥杜拉說完,目極侵略地在白牧歌的上來回打量了一番,笑道:“越看越妙。”
蘇無際眯了眯眼睛,對方的目讓他心裡明顯有些不舒服。
於是,他一把將白牧歌扯到了自己的側,說道:“我是這賭場的新任老闆,你如果要談什麼條件,就和我談。”
看到蘇無際的舉,白牧歌一下子笑了。
也說不上為什麼,本來平平淡淡的心,忽然就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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