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小白,老蘇家的媳婦兒,不好當。”
這句話裡頗有一語雙關的意思。
這搞得白牧歌更侷促了,忍不住的想要解釋:“傲雪阿姨,我和他其實還不是男朋友……”
也下意識地跟著蘇無際一起喊“傲雪阿姨”了。
林傲雪的線輕翹,面部線條和無比,似乎是回想起來當年的某些畫面:“我是過來人,你們現在正在經歷的事和心,我們當初也都經歷過。當初無際他爸的那個格,可比無際被多了。”
回想著蘇無際搶走自己初吻的畫面,回想著那一隻往自己小腹過兩次的手,白牧歌的眸如水,雙頰微熱,輕輕說道:“嗯,他有時候是主的。”
似乎是覺得不夠全面,想起了白小歌的怨念,白牧歌又補充了一句:“但有時候也特別被。”
林傲雪說道:“我很瞭解無際,在老蘇家這一代裡,他是最聰明的,傳了他媽媽的智慧,但是對於人,他就不那麼懂了。”
白牧歌深以為然:“確實。”
“小白,雖然現在提倡自由,但我看著無際長大,還是有幾句話想代你。”
“傲雪阿姨請講。”白牧歌說道。
這時候的哪裡還有半點東亞夜凰的強大氣場,簡直就像是個在鳥巢外迷茫盤旋的小白鴿。
“無際很好,我希你不要傷害他。”林傲雪面部線條的和消失了一些,似乎有冰川要重新在海面凝聚。
白牧歌的微微一震。
下意識的雙手握,手心之中已經不由自主地沁出了汗水。
林傲雪的目之中帶著審視,說道:“你別張,你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止是方面。”
白牧歌輕輕咬了咬:“嗯,我知道的。”
以往,這種咬的兒家神態,絕對不會在白大小姐的上出現。
“現在的白家不錯,但跟蘇家還不能比。”林傲雪凝視著白牧歌的眼睛,話鋒忽然一轉,說道:“對了,以前首都也有一個白家,你知道麼?”
白牧歌的神再度一震。
“嗯,我知道。”白牧歌的手指互相纏繞在一起,輕輕說道:“算是遠房親戚。”
“那個白家曾經很輝煌,但後來在極短的時間裡沒落了。”林傲雪說道。
白牧歌:“是的。”
林傲雪繼續問道:“關於沒落的原因,你清楚嗎?”
白牧歌如實回答:“以前長輩們對此諱莫如深,但我這兩年才有所耳聞,也不知道聽到的那些是不是真相……但,多年以前的事,終究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說完這句話,的上已是冷汗涔涔,連都已經被汗水洇得溼了。
“我想告訴你的是,那個白家,和你現在的白家,不是一回事,你自己也要時刻記住這一點。”林傲雪輕輕地拉起白牧歌的手:“我相信你能分得清。”
“嗯,謝謝傲雪阿姨提醒,我一定注意。”白牧歌的目落在兩人拉在一起的手上,眼前所未有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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