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羽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而關節發白,那的微微抖著,那一雙總是充滿著睿智與冷靜的眼眸裡,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以及——
被愚弄的憤怒。
“他究竟是怎麼找到那裡的?”
兇羽難以理解,自言自語,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他所做的這一切,難道是為了調虎離山,讓我把銳力量全部調出來,投到這場可笑的追逐戰中?”
莫林斯咬著牙,臉上的也在抖著:“不可能,那小子怎麼可能那麼聰明?”
兇羽的已經變得沒什麼了。
調整了一下呼吸,才緩緩地說道:“或許,從蘇無際劫走羅森的那一刻,就已經計劃好這些了……他給我們所有人張開了一個大口袋,而今天,就是他把口袋紮上的時候了……”
說到這兒,前所未有的挫敗,已然湧上了兇羽的心頭。
回想起來,從重傷未死的羅森被蘇無際俘虜,兇羽和裁決庭就像是被了窩的馬蜂,瞬間了方寸。
他們開始調集銳力量,在半個南大陸上尋找羅森的蹤跡!
而現在回想起來,所有的細節都已經被串聯了起來——沿途不斷發現羅森的蹤跡、被刻意引導的方向、甚至那恰到好地展示力量卻未下死手的凌厲伏擊……
每一環都準得讓人頭皮發麻!
兇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個更加讓心驚的猜測浮上心頭:“也許,我們都被影子牽著鼻子走了,也許,大錮長本就沒對我們手……從頭到尾,都是蘇無際在演戲……”
“什麼?”莫林斯很是不理解:“對我們手的不是錮庭?”
兇羽說道:“也許不是錮庭,也許是蘇無際。”
的語氣其實也沒那麼確定。
莫林斯皺著眉頭:“可是,你之前過的那一凜冽殺機,難道也是蘇無際的人搞出來的?”
兇羽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他派人偽裝了錮庭……太真了,太真了……我無法分辨真相……”
莫林斯說道:“他們既然能搞出那種凌厲殺機,為什麼不直接手?”
兇羽輕輕咬了咬,不確定地說道:“我不明白,也許是實力不夠,忌憚我的邊有衛……”
事實上,這一句猜測,就是真相!
遊俠的第一天王和奧丁手之後,目前依舊傷勢未愈,只能釋放一下殺機來唬唬人!
可偏偏兇羽被唬住了!
莫林斯有些惱火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如果之前我下了車……算了,已經發生了,沒有如果。”
這位第四衛還算比較理,並非是個衝易怒之人。
莫林斯當時準備直接下車,親自出手對付後面越野車上的人,可是卻被兇羽攔住了。
當時兇羽擔心後車上有錮庭的錮使者,現在看來,被耍得徹徹底底。
如果對方有錮使,就不會眼睜睜地放任自己逃到里約熱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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