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羽依收回了目，閉上了眼睛，十分坦誠：“不瞞你說，確實想過。”
蘇無際呵呵一笑：“想想就行了，勸你不要嘗試。”
武田羽依的話鋒忽然一轉：“給你一個建議吧。”
“嗯？”蘇無際坐直了：“你說吧。”
武田羽依面無表地說道：“當心有人會利用那些和你關係切的人做文章……這種方式雖然簡單暴，但是往往效率很高。”
蘇無際的眉頭微微一皺：“你這樣想過？”
武田羽依毫不避諱：“說實話，僅僅是在臨州，我就能找出好幾個隨時方便我手的目標。”
蘇無際的眼開始變得危險了起來：“你該慶幸自己沒有這麼做。”
“既然我能看穿這一點，那麼，別人也能想到。”武田羽依搖了搖頭：“當然，我不屑做。”
蘇無際嘲諷的冷笑：“別把自己標榜得那麼高尚，如果你真的不屑這麼做，就不會綁架雪人了。”
“綁走雪人，是有著更深層次的考量的。”武田羽依說道，“這不止和你有關，也和銀月有關，更是我幫助裁決庭迴歸歐洲的跳板。”
“嘖嘖，真是眼長遠。”蘇無際說道，“但現在，你就算是熬過了七天追殺，這跳板也沒了。”
武田羽依著舷窗外的天與海，聲音淡淡：“就算是沒有跳板，再過十來個小時，不也要到歐洲了麼？”
蘇無際的眼一頓：“好傢伙，你這是順手把我給利用上了？”
武田羽依自嘲地笑了笑：“巧合而已，畢竟，我現在還得依靠你，才能活過這七天。”
蘇無際眯著眼睛看了看，總覺得有些看不。
雖然雙方數次鋒的結果都是自己勝出，但是，蘇無際真的不敢保證，如果還有下一次隔空博弈，自己能不能延續勝勢。
…………
機艙再次陷沉默，只有引擎在轟鳴著。
武田羽依吃了兩粒止痛藥，終於抵不過疲憊與藥力的雙重作用，意識漸漸模糊，沉了並不安穩的睡夢之中。
等武田羽依再次睜開眼睛，舷窗外面已經不再是碧藍的大海，而是陸地與城市。
旁邊響起了蘇無際的聲音：“睡得久的，一覺睡了十多個小時。”
武田羽依覺得口乾舌燥，而這時候，卻看到蘇無際按了按鈴。
空姐立刻走了過來，送來了溫水。
“謝謝。”武田羽依道了一聲謝。
這一聲謝，也不知道是對空姐，還是對蘇無際。
喝了兩杯水，隨後說道：“我想去衛生間。”
蘇無際對空姐說道：“辛苦你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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