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切爾揭下面的作,車廂裡的氣氛似乎都變得凝固了。
武田羽依的眼微凝,輕輕搖了搖頭:“你本來可以不用這麼做的。”
本不想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就像是……被劫者並不想知道劫匪的真實模樣,知道的越多,羈絆越深,也就越危險。
“只是想對你多展現一些誠意,僅此而已。”阿切爾淡笑著說道。
面之下,是一張與他之前模樣截然不同的臉。
這年齡看起來比之前那張“阿切爾”的面孔要大上十來歲,眼角有著頗深的魚尾紋,顯示此人或許經常出笑容。
他的真實更深一些,更像是南本地人種。
一道淡淡的疤痕從左邊眉骨斜劃至顴骨,為他平添了幾分歷經風霜的悍勇與深沉。
他隨手將那緻的面放在了副駕上,張了張,活了一下頜骨和麵部,了之前被面繃的臉部皮。
“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年輕時應該還帥。”武田羽依從後視鏡裡看到這張新面孔,並不十分驚訝,只是平靜地說道。
說到這兒的時候,還在心中比較了一下,隨後得出了結論——不如某個青年。
“在黑暗世界裡行走,多一張臉,就多一條路。”阿切爾說道:“你看到了我的臉,從此以後,我們就算是夥伴了。”
“夥伴……你我距離這個詞,或許還差得很遠。”武田羽依的角牽扯出了一線微不可查的嘲諷弧度來,說道:“哪怕是枕邊人,都很難看穿真心,更何況,我才是第一次見到你的真面目。”
“那他呢?”阿切爾問道:“你和他相七天,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嗎?”
又是一個直指人心的問題。
武田羽依沉默了數秒鐘,才說道:“看清了。”
阿切爾問道:“那你有什麼想要提醒自己的話嗎?”
“有,並且已經說過了。”武田羽依說道。
“那就不妨再對自己說一遍。”阿切爾從後視鏡裡看了看東亞姑娘,似乎能直接看的心思。
“這是命令嗎?”
“不,只是建議罷了。”
“你的建議很有道理。”武田羽依輕輕地搖了搖頭,心有些無法平靜。
蘇無際那句“照顧好自己”,以及那猝不及防的擁抱,就像是一顆投了湖心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用力掐了自己的手心,試圖用疼痛驅散這些紛的思緒。
“不要被他影響,武田羽依。”在心裡告誡著自己,“你有你的路要走,那條路註定通向孤獨,通向黑暗,通向強大。那才是你想要的生活。”
阿切爾從後視鏡裡看著武田羽依那充滿了複雜之意的眼睛,搖頭笑了笑,剛想說什麼,可這時候……砰!
一聲悶響,車劇震!
讓你開車不好好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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