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邦已經想起了自己曾經讀到過的那些與“非洲禿鷲”有關的故事。
據說,這個錢德勒曾經是米國海豹突擊隊的銳員,因為用殘忍手段待俘虜而被驅逐出了軍營,然後便一直留在非洲和中東區域。
他立了一個僱傭兵小隊,名為“禿鷲戰隊”,人數始終維持在二十人左右。
在非洲大陸上,除了無敵的標準烈日以及神秘又極難對付的沙翼傭兵團之外,錢德勒的禿鷲戰隊,就是這一片土地上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僱傭兵小隊了。
這支戰隊的所有員都是狠辣之徒,他們不在乎僱主是誰,不在乎正義在哪一邊,只在乎酬金和殺戮的快。
而錢德勒那“非洲禿鷲”的名號,就是在那時候打響的。
誰能想到,時隔那麼多年之後,非洲禿鷲,對上了華夏孤隼。
鷹隼與禿鷲,此刻在北的夜空下展開了對決,證明誰才是真正的天空之王!
“那時候,整個非洲大陸都是屬於我的獵場。”
錢德勒的聲音低沉下去,彷彿陷了的回憶。
但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神依舊無比警惕地鎖定著蘇安邦,始終保持著隨時可以發的姿態。
說到這裡,錢德勒停頓了一下,表裡竟是流出了一抹之意,似乎是在回味那段無法無天的歲月。
蘇安邦靜靜聽著,依舊沒有主詢問。
“我的禿鷲戰隊一直很順利,幾乎是百戰百勝。直到有一天,我們接了一個清理任務,目標是一個‘魯貝達’的小部落。”錢德勒說道。
蘇安邦的眉頭再度皺起,眼睛眯了眯:“臭名昭著的魯貝達慘案,是你們做的?”
他知道,在十幾年前,一個魯貝達的地方,挖出了一個巨大的埋坑,三四百人被埋在裡面,舉世震驚。
“對啊,臭名昭著,也算是名聲在外,哈哈。”錢德勒的臉上又出了陶醉的笑容,好像對自己那沾滿了鮮的過往無比滿意。
蘇安邦搖了搖頭,眼冰冷:“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僱主說魯貝達部落佔據了一片富含稀有礦產的土地,不肯搬遷。呵呵,多麼常見的藉口。”錢德勒嗤笑一聲,“任務很順利,那些拿著長矛的非洲土著,在我們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
說到這兒,他聳了聳肩:“事實上,我們也確實把他們當做羔羊一樣給屠宰了。男人,人,老人,孩子,都死了。”
“但就在我們準備撤離時,遇到了麻煩——一支大部分由華夏人組的維和巡邏隊,恰好路過。”頓了頓,錢德勒的目驟然變得沉之極,似乎充滿了積攢多年的怨毒,“當時,帶隊的,是一個華夏特工,宋鶴鳴。”
隨後,他看向蘇安邦的眼神里也佈滿了仇恨:“他就像你和暗影一樣,不識時務,非要擋路!”
蘇安邦的緒仍舊非常穩定,手中的四稜軍刺仍舊紋不,淡淡問道:“然後呢?”
“我從來沒見過那麼險的混蛋!你們這些華夏人,總是自詡為正義,簡直讓人作嘔!”錢德勒的聲音裡帶著恨意。
蘇安邦的語氣裡沒有任何的波:“看來,你當時吃了虧。”
“這個宋鶴鳴,把我們整個戰隊變了兩國戰的炮灰!我的十九個兄弟,全死在那片見鬼的沙漠裡!只有我,像條野狗一樣爬了出來!他欠我十九條命!”
錢德勒低吼的時候,抬手下意識地了腹部那道舊傷疤的位置,彷彿隔著近二十年的歲月,還能到當時的刺痛。
蘇安邦淡淡說道:“你把宋鶴鳴當了仇人,這和宋知漁又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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