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錢德勒明顯要被徹底激怒了。
“你父親現在還活著,他的兩個孩子,現在早已經繼承了他的事業,在瑞典擁有好幾個大商場。”蘇無際繼續說道,“而你的母親,現在也活得好好的,對了,們全家後來移民米國,在紐約住著大房子,只是我不知道,在每天著天倫之樂的時候,有沒有記起曾經被棄的嬰兒。”
聽到這裡,蘇安邦已經基本確定,老弟後面所說的這幾句是在扯淡了。
從小到大,他見過弟弟撒謊的次數太多了,以至於現在對方一撅屁,他就知道要放什麼味道的屁了。
“閉!”錢德勒雙目赤紅,呼吸重。
蘇無際的話語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準地刺他心最秘、最脆弱的地方!
“雷蒙報局一直在觀察著你,他們掌握了你的資訊,可不是為了幫你認親,而是為了在必要時,能用他們的安全來威脅你,讓你這條瘋狗更加聽話。錢德勒,不,亨德里希,你自以為掌握了很多人的命運,可自始至終,你在別人眼中,也只不過是一個工,一個有極致弱點、可以被徹底控制的工!”
蘇安邦知道,老弟的這句話更是百分之百的扯淡,可是,在對事實失去了基本判斷的錢德勒面前,這些謊言的殺傷實在是太強了!
“混蛋,你給我閉!閉!”錢德勒怒吼著,上的氣勢陡然升騰起來!
他一生都在追求力量,追求掌控他人生死的快,以此來填補心深那個巨大的空,掩飾被棄的恐懼和憤怒!
可現在,有人告訴錢德勒,他的一切,包括他自認為藏最深的過去,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甚至隨時都能夠讓他變可利用的工!這種顛覆的衝擊,幾乎讓他的緒崩潰了!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蘇無際說道:“對了,你的母親非常的兩個孩子,每天晚上都要親自給他們做飯,從未缺席過他們任何一次的畢業典禮,還有……”
“啊!閉!”
錢德勒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理智的弦似乎在這一刻繃斷了一大半。
他滿臉猙獰,不再思考如何突圍,不再權衡各種利弊,只剩下毀滅一切的本能慾!
這位曾經的非洲禿鷲,像一頭傷的野,不顧肩背和腹傷口所帶來的疼痛,左右手同時揮著鋒利的戰折刀,狀若瘋魔地撲向蘇無際!
由於心態已經徹底套,他這攻擊作看起來有些雜無章,但卻因為蘊含了他全的力量和瘋狂的殺意,而顯得更加危險!
“給我!”
蘇安邦低喝一聲,他無需與弟弟多做流,形一,便已經猶如幻影一般,切了錢德勒的衝擊路線上!
他選擇了與錢德勒,四稜軍刺狠狠一揮,無比準地砸在了錢德勒右手裡的戰折刀之上!
不過,蘇安邦這一下全力攻擊,卻僅僅把錢德勒的右臂砸偏了一點點!
對方在極度暴怒的關頭,所發出來的力量,比起之前與蘇安邦對戰之時,強出了一倍不止!
但是,蘇安邦半步不退,陡然抓住了錢德勒的左手腕,控制住對方另一把折刀,力量強橫發,側重重地撞在了他右肩頭!
砰!
巨大的氣聲自兩人的撞擊響起!
周圍一大片的水窪,都被震了水珠,飛上了半空!
與此同時,蘇無際也了!
他的形宛若瞬移,即便縱十幾米的距離,也只是眨眼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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