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二十分鐘,蘇無際停下了作,去衛生間裡洗手了。
他對著鏡子,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覺得荒誕中還有著未盡的刺激。
“也不知道下次再見海倫娜,關係是不是得發生進一步的突破了……”蘇無際的思緒飛遠,又彎腰用冷水洗了幾把臉。
海倫娜微微息著,臉頰緋紅,眼眸之中水瀲灩,帶著一得逞後的狡黠和滿足。
蘇無際用紙巾著手,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甩了甩髮酸的胳膊,看著病床上雙頰緋紅、眼波流轉的海倫娜,無奈地搖頭笑了笑:“這下滿意了?我現在非常確定,你這傷是真的快好了。”
海倫娜慵懶地靠在床頭,心滿意足地了角,像一隻吃飽了的貓兒:“蘇醫生的獨家理療,每一次都是效果顯著,比任何止痛藥都管用呢。”
蘇無際:“行吧,只要你舒服就行,就是有點費胳膊。”
“下次就讓你費別的地方。”海倫娜拍了拍邊的床沿,示意蘇無際坐下。
待對方坐下後,很自然地將自己的一隻手塞進他的掌心,指尖又開始在他掌心輕輕摳弄著,彷彿無意識的習慣,卻帶著人的親暱。
“不過,說正事,我的蘇大老闆。”海倫娜的語氣正經了些,但眼神依舊黏在他上,“約瑟夫倒了,黑水現在就像在一鍋燒開的油裡,就等著誰來丟下一顆火星。”
說話間,的手指又進了蘇無際的服,在對方的口畫著圈圈。
蘇無際握住了作的手指,輕輕了,分析道:“這對你來說是好事,尤其是要把那一顆能煮沸這鍋黑水的火星攥在手裡。”
“董事會里剩下的幾個老傢伙,之前和約瑟夫走得近的,現在都惶惶不可終日。他們很擔心自己在CIA的名單之上,現在對約瑟夫和查爾斯這兩兄弟都是咬牙切齒。”海倫娜說道,“這幾天來,他們總是派人來探我……探是假,想套話是真。”
蘇無際笑道:“那是當然,整個黑水國際,現在只有你才能穩住來自CIA和軍方的訂單。”
“張伯倫副局長今天上午派人來看過我。”海倫娜任由他住自己的手指,這難得的溫存,“他的意思很明確,中局希看到一個聽話且高效的黑水。作為負責人,貪心一點沒關係,但不能只貪心卻不幹事。”
頓了頓,海倫娜補充道:“董事會里那幾個和約瑟夫綁得太深的,必須逐步清理出去。”
蘇無際說道:“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畢竟他們表面上沒犯什麼大錯。”
“是啊,徹底掌控黑水……談何容易。”海倫娜輕輕呼了口氣,靠回枕頭,語氣帶著一恰到好的疲憊和依賴,“那些老狐狸紮太深,沒有足夠分量的外力,很難把他們連拔起。”
蘇無際明白對方的意思,畢竟,這個時候,能夠給予海倫娜外力支援的,只有自己。
他說道:“需要我幫忙就直說。”
海倫娜說道:“其實呀,我也有了一些計劃,應該可以功送這幾個老傢伙去過退休生活,暫時不用你出場幫我撐腰。”
蘇無際說道:“但你要小心狗急跳牆。那些老傢伙經營多年,野心很大,關係盤錯節,未必沒有後手。”
“放心啦。”海倫娜說道:“我想要在你的邊站穩腳跟,總得表現出足夠強的能力,現出足夠多的價值。”
經過了這次的事之後,已經徹底看清楚了這個華夏青年在米國的影響力了。
海倫娜是慕強的,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功利心太重,但蘇無際表現得越強,心中對他的依與著迷也就越多。
這幾天來,躺在病床上,海倫娜想的最多的不是接下來的計劃,而是這個華夏青年。
他的臉,他的手,一直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盤桓不去。
“黑水的高階副總裁,可真是夠懂事的。”蘇無際笑道,“咱們看來不止要產生上的連線,還要產生利益上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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