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燈昏暗的會議室。
七八個人圍著圓形的會議桌,正討論著某些事。
他們每個人都穿著同款的寬鬆黑袍,會對的材細節產生一些遮蓋的作用。
與同款服有所區別的是,他們戴著不同的面——有麋鹿、猩猩、兔子,還有鬣狗、獅子和老虎等等。
確切地說,這並不只是面,而是頭套,和黑袍的肩膀部位連線在一起。
戴著獅子頭套的男人率先開口,說道:“首先,歡迎各位來到牧者庭,相信,各位來到這裡,也是走過了許多辛苦的路,有的經歷了層層選拔,有的則是從小就被我們定向培養,還有……”
他的目掃視了全場,在戴著兔子頭套的黑袍人上停留了半秒鐘,眼隨後便繼續往其他人的上看了過去,說道:“有的則是躲過了緘默庭無面者部隊的七日追殺,非常不容易。”
聽了這句話,會議室裡響起了好幾道倒吸冷氣的聲音,極為清晰。
獅子男人繼續說道:“我可以毫不掩飾地告訴大家,上一個躲過了無面者七日追殺的人,現在已經是裁決庭的大裁決長了,是黑淵真正的中流砥柱。”
“而你們,都是牧者庭挑細選的人才,未來的錮黑淵,將要由你們撐起來。”獅子男人的聲音很是沉穩有力,其中甚至蘊含著一奇異的力量波。
“我想問一下,是哪位躲過了無面者的七日追殺?這簡直不可思議。”戴著鬣狗頭套的男人說道。
他這聲音,和戴著獅子頭套的男人相比,聽起來明顯是要年輕一些,但似乎是經過了高階變聲的調整。
“鬣狗,不要打聽這些。”獅子男人沉聲說道,“你忘了我說過的規則了嗎?”
“不好意思,是我的錯。”鬣狗笑呵呵地說道。
而這時候,那個戴著猩猩面的男人說道:“我知道,是裁決庭的兇羽,是個人。只不過,我不知道哪個面之下是。”
此言一齣,眾人開始來回掃視。
但現場,大家都穿著不顯材的黑袍,而且,應該不止一個。
“猩猩,你也把閉上。”獅子說道:“鬣狗,猩猩,各記警告一次。”
“如果你們持續收到我的警告三次,那麼,就會被驅逐出牧者庭。”獅子男人說道,“你們千辛萬苦地來到這裡,我希不要那麼草率地結束這段征程。”
“相信,各位也清楚,對你們的考驗已經開始了,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著手行了。”獅子男人說道,“最終,你們七個人裡,我們會選擇五個,為真正的牧者庭員,參與黑淵未來的管理與決策。”
頓了頓,獅子男人補充道:“希接下來,你們自主決定的那些專案,都能順利過關。”
戴著鬣狗頭套的男人舉起了手。
獅子男人看向他:“有問題嗎?”
“如果我們七個候選人裡,有人意外死亡了,又該怎麼辦?是不是就意味著可以淘汰一個了?”
“意外死亡的機率很低,如果發生了,那麼,我們依舊錄取五個人,確實會淘汰一個。”獅子男人說著,深深地看了鬣狗男人一眼:“但是,我必須強調,不可以自相殘殺,如果發現,會遭極重的懲罰。”
“明白了,要團結友。”鬣狗男人笑了笑,“坐在這間會議室裡的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肯定不會做出自相殘殺的惡劣行為。”
其他六人都沒吭聲。
獅子男人說道:“注意,你們那些專案的所有推進過程,都會在牧者庭高層的注視之下,如果沒有發生特別過分的事,我們不會做出任何的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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