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男人發出低沉而得意的笑聲,在這空曠的倉庫裡迴盪,顯得格外森。
“看來你還沒忘記黑淵的規矩,那麼,你應該也知道,裂枷令這種東西是絕對不可能仿製的。”獨眼男人說道。
威拉德跪在地上,拳頭握得咯吱直響,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死死盯著那塊令牌,眼神冰冷,大腦飛速運轉。
牧者庭是錮黑淵部的決策機構,地位超然,神秘莫測。
自己雖然是裁決庭的第二衛,但是,這地位應該還不到需要用“裂枷令”的程度啊!
“威拉德,你應該明白,‘裂枷令’一齣,如牧者親臨。威拉德,你見到此令,還不老老實實地認罪?”
“我威拉德對錮黑淵忠心耿耿,從未做出過任何背叛之事,談何認罪?”
他抬起頭,眼神已是銳利至極,“即便你們真的是來自牧者庭,抓我一人便是,為何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綁架我的家人?這不符合黑淵的規矩!”
“規矩?”獨眼男人嗤笑一聲,語氣中有著濃濃的嘲諷,“對於叛徒,任何手段都不為過。我們收到確鑿的證據,你與遊俠神殿的暗影天王勾結,意圖出賣黑淵利益。讓你帶兒來,便是要一併審查!”
“這是汙衊!我從未與太神殿的人有過任何接!”威拉德冷聲說道,“如果牧者庭要剷除異己,用不著用這麼下作的手段,我可以自己退出!”
“時至今日,退出不退出,是你自己能說了算的嗎?到底是不是汙衊,跟我們回去接審訊便知!”
獨眼男人的匕首再次了,西娜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脖頸上的痕,明顯又延長了好幾釐米。
“住手!”威拉德吼道。
“現在,趴在地上,雙手抱頭,展現你對黑淵的忠誠!”獨眼男人微笑道,“如果你拒不配合,那麼,我們可以視你為叛徒,就地擊斃!”
威拉德看著妻子痛苦的眼神,心如刀絞。
放棄抵抗,等同於將夫妻二人的生死於他人之手!
據說牧者庭的審訊手段極為酷烈,一旦西娜落他們的手中,幾乎等於宣判死刑!
但如果抵抗的話,西娜立刻就會死在自己的眼前!
這一刻,威拉德多麼希,大裁決長能夠出現在這間倉庫裡!
“該死的牧者庭,你們在搞什麼,搞什麼!”威拉德的拳頭重重砸在地上,倉庫的水泥地面瞬間裂開了一大片!
“竟然敢辱罵牧者庭,這就是你所說的,對於黑淵的無條件忠誠?”那獨眼男人冷笑道,“只不過要對你進行審查,你就出言侮辱黑淵高層,呵呵,我看你早有二心!”
這傢伙顯然是個扣帽子的好手,弄得威拉德此時有口難辯!
他攥著那塊令牌,心中的恨意瘋狂翻湧!
這一刻,他恨不得掀了牧者庭,撕碎整個錮黑淵!
而集裝箱上方的三個男人,眼睛裡都帶著玩味的笑意,似乎非常欣賞眼前的景象。
畢竟,能夠看到份高貴的第二衛對他們下跪,這是個場景實在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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