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喊了三聲,依舊無人應答,此時,嚴風烈的面已經無比難看了起來。
作為火字堂堂主親臨,按照原定計劃,此刻應有三十餘名外勤組銳在此合圍。可現在,除了下方那兩個被俘的弟子,和四個被踢下山坡生死不明的手下,竟再無一人現!
嚴風烈站在山壁上,被寒冷的山風吹著,到了無窮的尷尬。
他忍了忍,隨後掏出手機,想要聯絡手下弟子,卻發現,電話也沒人接聽!
自己這火字堂的堂主,現在居然了桿司令!
按照預想來說,自己這種江湖高手的亮相過程,完全不該是這樣的!
蘇無際雙手擴喇叭狀,對著上面笑眯眯地喊道:“嚴堂主,快點下來吧,一個人站在上面孤零零的,看起來真是怪可憐的,風那麼大,別被吹冒了啊。”
聽著這話語裡的嘲諷與揶揄之意,嚴風烈的眼睛裡滿是沉之。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終於響起來了!
來電的正是外勤組的組長,張昶旭。
“昶旭,你們人在哪裡?”嚴風烈冷聲說道,“為什麼還沒有到?火字堂的紀律去哪裡了?”
他連回去之後,到底該怎麼責罰這一群讓自己難堪的手下,都已經想好了。
外勤組長張昶旭的聲音帶著無窮的艱難之意:“堂主,我們被攔住了,今天……可能是趕不過去了……”
嚴風烈冷冷問道:“被誰攔住了?”
張昶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特……特種部隊……還說是來自首都的……”
“特種部隊?”嚴風烈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首都的特種部隊,怎麼會管江湖世界的事?更何況,這裡還是川中!”
“我也不知道……”張昶旭說道:“之前我們的手機一直都沒訊號,可能是被遮蔽了,現在才剛剛恢復,他們讓我給您打個電話,讓堂主您撤回來……”
“對面是哪支特種部隊?”嚴風烈有了一種被算計的覺,沉聲說道,“說不定是冒充的!讓他們立刻把部隊番號報給我!”
然而,回答他的,是從聽筒之中所傳來的一聲槍響!
聽到這聲音,嚴風烈的心臟陡然往下一沉!而電話也隨之被結束通話了!
…………
蘇無際看著還站在崖壁上的嚴風烈,搖了搖頭,喊道:“我說,嚴堂主,你怎麼還不下來?你要是害怕了,就直說便是,本爺今天心好,願意網開一面,放你一馬!”
宋知漁站在蘇無際的邊,纖手還放在對方的掌心裡呢,聽了這話,輕輕一笑。
以的敏銳天賦,哪怕隔著二三十米,也覺到了那個嚴風烈的不簡單,真打起來,絕對是場仗,可是,宋知漁的心中卻是毫無張。
這丫頭的心態極穩,真是為了大場面而生。
“快點啊,你們東山劍派的人,都是這麼磨磨唧唧的嗎?”蘇無際又喊道:“嚴堂主,你要是再不下來,下次見到我,主喊一聲爹,行不行?”
那話語裡的戲謔,像一針扎進嚴風烈耳中。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寒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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