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小蘇老師……”這傳達室老大爺的臉都漲紅了，結結，說不出來話！
蘇無際幫對方撿起了保溫杯，笑著說道：“李伯伯，我們有三年多沒見了。”
這李伯伯激得不行，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小蘇老師，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蘇無際笑著扶住了對方，說道：“李伯伯，外面冷，走，咱們去傳達室裡聊。”
傳達室裡開著電暖氣，舒適又明亮，和外面的昏暗天和冷風嗖嗖形了鮮明的對比。
李伯伯拖著那條不利落的，要給蘇無際倒水，卻被他攔住了。
“我自己來就行。”蘇無際拿了兩隻一次杯子，給沈夕照倒了水，說道，“夕照，天際中學用的都是山泉水，你嚐嚐。”
沈夕照輕輕吹著熱氣，喝了一口，眼明顯亮了一分：“這水好甜。”
這讓的眼睛裡升起了一抹回憶之，滄陵江源頭的水，也是那麼甜。
李伯伯說道：“小蘇老師，這娃兒長得這麼好看，是你的朋友嗎？”
沈夕照捧著杯子，猶豫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到蘇無際笑道：“李伯伯，不是朋友，人家沈小姐可是不婚主義者。”
“不婚主義者？”李伯伯：“哦，那實在是太可惜了，這娃兒和小蘇老師多般配啊。”
沈夕照的俏臉微熱：“我……我從來沒說過我不結婚。”
蘇無際：“那你在寧海呆了那麼久，追你的優秀男人那麼多，你到現在一把年紀了，都當姨了，還單著？”
“我沒有一把年紀，我就是輩分高……”沈夕照也不生氣，解釋了一句：“不談，主要還是因為有未完的事。”
想到這兒，忽然微微一愣。
自己在江海茶室這風雲際會之地呆了那麼久，不就是為了……可是現在，尤其是這兩天，怎麼開始流連於兒長了？
蘇無際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對方的想法，忽然說道：“知道你很厲害，但累了就歇歇，別一路苦撐那麼久，沒必要。”
沈夕照沒有回應，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若有所思。
李伯伯對沈夕照說道：“娃兒，你有所不知，小蘇老師真是個好人啊。我這，以前是在南方工地上被鋼樑斷的，回來之後也只能靠低保過日子，還是那小蘇老師願意收留我，學校裡管吃管住，每個月還給我兩千五百塊錢。”
類似的話，他曾經對江晚星和慕千羽說過。
沈夕照微笑道：“伯伯說的沒錯，小蘇老師確實是個好人，他昨天還救了我呢。”
這話說的，似乎能聽出一若有若無的曖昧之意。
李伯伯又說道：“對了，三四個月前，剛開學的時候，還有兩個娃兒從臨州過來，說是要來看看小蘇老師捐建的學校……”
沈夕照眼睛裡隨之閃過了一道頗為好奇的。
蘇無際咳嗽了兩聲：“我知道，我知道。”
江晚星都已經是他的人了，兩人自然無話不談。
沈夕照本想問問是哪兩個漂亮姑娘，但是，據對蘇無際的調查，大概也能猜個差不多，便沒有多問，但心裡還是產生了一點微微的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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