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漁一覺醒來，蘇無際已經穿戴整齊地站在視窗，背對著，著外面被晨籠罩的山巒。
“哥，你怎麼……起這麼早……”宋知漁坐起，聲音帶著剛醒的糯，心底卻掠過一微微的空落落之。
昨晚後半夜，終於又能在蘇無際的邊安睡，一覺睡得非常安心，本以為清晨還能在他口多賴一會兒呢，誰能想到，哥哥居然還避起嫌來了。
蘇無際咳嗽了兩聲：“山裡空氣好，今天醒得早。”
他何止是醒得早，從三點過後，基本上就沒睡著。
宋知漁這丫頭，這次睡覺實在是太不老實了，那溫的軀總是無意識地蹭過來，手總是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腰腹之間，搞得蘇無際只能早早起床，以免自己定力失守……不然，這丫頭今天說不定得遭遇禽的毒手。
“那我們早點回去看。”宋知漁笑著說道，這丫頭調整心的速度實在是很快。
起去屋外洗漱，再回來時，臉上還掛著未淨的晶瑩水珠，在晨映照下，整張臉彷彿浸潤在和的暈裡，純淨又生。
若是白牧歌此刻得見，恐怕心中的危機會直接拉滿。
趁著學生們剛起床的工夫，蘇無際帶著宋知漁跑出去，也沒跟其他老師告別……他還打算等李校長回來了，再回天際中學聚一聚。
於是，蘇無際騎著踏板托車，帶著宋知漁離開。
山路顛簸，小知漁在後座很自然地環住蘇無際的腰，將臉頰輕靠在他背上。
蘇無際倒是沒有刻意急剎，不過在這一路的中，他還是清晰無比地比較出了宋知漁與沈夕照的區別——
一個是山間小花般的玲瓏含苞，一個是月下牡丹般的盈，果然不同年齡段的歲月饋贈，各其妙，皆堪回味。
托車停下，蘇無際仰頭去，那道依附於山壁的鋼管天梯，在朝下反著刺眼的芒，斜斜向上，本看不到盡頭。
“小時候，這裡都是藤梯，上下都很危險。”宋知漁看著面前由鋼管組的天梯，慨地說道：“現在，建了這鋼管的天梯，懸崖村都快了旅遊景點了。”
以前的懸崖村，村民們下山採購資，一趟就要花掉很多時間，稍不留神就會跌落下去。一頭小羊羔被村民背進村子，它這輩子就不可能再下來了。
而現在，政府的政策好了，很多村民也都搬出大山了，懸崖村倒是開始吸引許多影片博主前來打卡。
“走吧。”蘇無際拎著行李箱，笑著說道：“以前你爬那藤梯，我都跟不上，也不知道現在的腳還利索麼。”
兩人邊走邊聊，宋知漁說道：“的不如以前好了，現在也幾乎不下山了……我其實，想把接到臨州去的。”
蘇無際說道：“其實，我問過，不願意去，說在這裡住得習慣了，其實……”
宋知漁的腳步微微停頓，把話頭接了過去：“其實……是覺得，有些事還沒解決，對嗎？”
蘇無際聞言，頗為詫異地看了一眼這丫頭。
宋知漁一轉頭，對上了蘇無際的眼神，眨眼一笑，說道：“哥，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
蘇無際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其實，關於你的事，我自己都沒太弄明白。”
事實上，與其說是關於宋知漁，不如說是關於“源”。
那背後的迷霧，一層又一層，時隔近二十年，從東方瀰漫到了西方，又從西方飄回了東方。
宋知漁問道：“那……宋局長他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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