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漁,是死是活?
嶽冰凌這第一個問題,就讓周月兮一下子愣住了,似乎都忘記了正在清理傷口所產生的疼痛。
“冰凌,你為什麼忽然問起周漁了?”周月兮對這個問題頗有意外,說道,“我的堂姐當然是去世了,我後來還去的墓前祭拜過。”
嶽冰凌面無表地說道:“可是,據我所知,周漁是失蹤了,並非像傳言一樣鬱鬱而終。”
周漁,就是宋知漁的生母,是宋鶴鳴年輕時候的朋友!
顯然,這一次,嶽冰凌來到這裡,就是了宋鶴鳴的指派而來!帶著解開塵封二十年秘的重要使命!
在蘇無際前往川中之前,宋鶴鳴還特地代過一句“如果你遇到了什麼麻煩,我讓嶽冰凌去支援你”,現在看來,這句話就是為了防止蘇無際妹而開的玩笑,老宋顯然也沒有把他的得力干將派去川中,而是留在了首都,甚至提前來到了君廷湖畔的獨棟別墅裡等著!
“不會吧?這不可能。”周月兮難以置信地說道,“雖然那時候我才十歲出頭,但是,堂姐火化的時候,我也是在場的……”
嶽冰凌盯著的眼睛,似乎是在分辨對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場間沉默了足足兩分鐘,而在這個過程中,周月兮也是完全不眨眼,迎著嶽冰凌的目,看起來很坦然。
嶽冰凌說道:“你沒說謊。”
周月兮:“當然,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了,我完全沒有撒謊的必要。”
嶽冰凌的眼底閃過了一只有自己才能察覺到的憾。
表面上看起來冰冰冷冷的,似乎從不近人,可是,也想幫宋鶴鳴找回人,幫宋知漁找回母親。
這時候,醫生已經給周月兮的傷口纏好了繃帶,隨後對嶽冰凌輕輕點了點頭,便走出去了。
嶽冰凌把門關好,坐在了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說道:“周月兮,聊聊源吧。”
“源……”這一刻,周月兮的表之中湧現出了一抹複雜之意,說道:“我確實是知道一些,但……”
“但是,知道的並不全面?”嶽冰凌把的話頭接了過去:“那就知道多,說多。”
“宋知漁……從緣上來說,是我的侄。”周月兮開口,提到了兩個名字,“說到源,就不得不說一說周漁和宋知漁了。”
嶽冰凌的眼神隨之一凜。
當初,在臨江大學,第一次見到氣質清新的宋知漁之時,嶽格格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世界的風雲,竟然會匯聚於這丫頭的上。
“關於源的事,我大部分也都是聽我父親說起來的。”周月兮的眼睛裡顯現出了回憶的神,說道:“這和基因突變有關,大概是一種超出常人的能力,可能現在直覺上,比如對危險的預警,比如對於敵意的知。”
“似乎有點類似於第六。”嶽冰凌搖了搖頭:“但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源應該並不至於讓那麼多高手前赴後繼的來爭搶。”
宋知漁對危險是有著明確知的,比如在發現有人是否跟蹤,是否有人對有敵意……這方面,的敏銳度甚至超過了經百戰的蘇無際。
直覺告訴嶽冰凌,源的真正價值,絕對不止於此。否則的話,宋知漁又怎麼會為東西方某些秘高層爭搶的目標呢?
甚至於,錮黑淵的淬鍊庭那邊,盯上的時間都已經不止一兩年了。
周月兮沉默了幾秒鐘,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下了傷口的疼痛,才接著說道:“對危險的預警,對敵意的直覺,是源最表層、最淺顯的現……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過往的歷史長河裡,許多人可能展現出了些許的源天賦,卻不自知……”
嶽冰凌的眼眸間芒不變,表依舊冷冷:“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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