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旅館的“住客”。
顯然,這一間旅館裡,早就被宋鶴鳴全部安排了自己人。
事實上,不僅是這一間旅館,甚至是這一條小小的青橋鎮主街,今夜,都已經被全部騰空了。
為了幫兒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老宋這一回真的是花了大力氣了。
那三個被無形力量震翻在地的人,已經艱難地爬了起來,他們著氣,挪到了一邊,額頭上已然佈滿了汗珠,的那一層服都已經被汗水盡數打溼了。
這三人並未手持刀劍,而是端著突擊步槍,似乎近戰能力比其他人要弱一些。
看這三人此刻的狀態,八是要退出戰鬥了。
隨後,一道影從三百米外的樹影中走了出來,出現在了青橋鎮的道路盡頭。
他緩緩地朝著這邊邁步,形在夜霧之中顯得朦朦朧朧,帶著一捉不的神秘。
宋知漁遠遠地盯著這個不速之客,年輕的臉龐上帶著堅定,那清澈見底的眸子裡找不到一一毫的恐懼。
全是坦然,全是勇氣。
“宋知漁,你是個善良的孩,真的願意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去嗎?”那一道聲音再度響起來,“他們會為你而死,會無比悽慘地死在你的眼前,而你的餘生,將永遠生活在愧疚和憾裡。”
這聲音似乎依舊是來自於四面八方,旁人很難判斷出來,這句話到底是不是從那個緩緩走過來的人口中說出來的。
但只有宋知漁知道,不是。
這姑娘攥著拳頭,冷冷說道:“我不會愧疚,因為,相比較而言,你這種為達目的而濫殺無辜的人,才應該日日夜夜都被愧疚和憾所折磨。”
“你真的很有勇氣,哦,對了,告訴你一句,憑我這麼多年來的經驗,‘智慧’是源承載者的特質,但‘勇氣’,並不是。”羯羊說道,“有的源承載者,膽小如鼠,貪生怕死,真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天賦。”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的語氣之中竟是出了一抹失之意,顯然,這傢伙之前和別的源承載者打過道,這方面的經驗非常富。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原本是緩緩走過來的人,忽然間加了速,腳步越來越快!
他開始發起衝擊了!
此人陡然加速之後,渾皆是裹挾著狂暴的力量,速度快到了極點,讓人覺得,似乎有一臺高速行駛的重卡,正在蠻不講理地撞過來!
他的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濃濃的煙塵,已經在此人的後捲起!
本來籠罩在這一片山間的夜霧,似乎都被這狂猛的氣勢瞬間衝散了!
砰!砰!砰!
之前,那三個被震翻在地的槍手,已經扣下了扳機!
他們雖然暫時退出了防陣營,但並沒有徹底放棄防守,即便雙現在還有些不太利索,但是,雙手還能穩穩地開槍!
不過,這麼集的子彈進煙塵裡,似乎並沒有給對方的衝擊形阻礙!也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方式把子彈擋了下來!
這一刻,那攔在宋知漁前的人群裡,有一男一瞬間衝了出去!
其中一個,就是之前給宋知漁辦理住的、帶著些許首都口音的前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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